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前顶了进去。
那一刻的触感非常清晰——龟头先碰到了一个有弹性的收缩环,那圈环箍得非常紧,需要我持续施加压力才能挤进去。
我那口气憋着没有呼出来,继续往里顶——那圈环箍在了龟头冠沟的位置,阻力达到了最大,几乎卡住了。
我不得不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推到底。
穿过去了。
整根阴茎滑入了后阴道的腔体——一条温暖、狭长的包裹腔。
比入口宽敞一些,但内壁贴合得非常紧,不松动,没有多余的缝隙,像一根定制的鞘,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均匀地包裹着。
睾丸也被对应位置的收纳囊覆盖了,紧贴在会阴下方,没有坠着的感觉。
就是在这穿过入口那一刻——我闻到一股气味,从皮物内部被挤压出来,直接升到我鼻子前。
那是皮物封闭之后从未流通过的空气和仿生内壁材料长期接触后产生的微腥暖味,带着一点点体温发酵后的酸酵气息。
不浓,但我吸进去的时候,能明确地分辨出那是一股陌生人的身体的味——蛋白质的淡腥混合著密闭空间积蓄的潮气,从我的胯下直冲到鼻腔。
我呼出那口气,停顿了几秒,让身体适应这个新加入的部分。
然后我继续往上拉。
上半身的穿戴比下半身复杂——最难的是胸部对齐。
我需要乳房的位置正好覆盖我的胸肌,不能偏左也不能偏右,否则乳头的朝向就不自然。
我仔细调整了两三次,确认乳晕的位置和我的乳头能够精准对应之后,把那层材料贴合了上去。
贴合完成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重量压在胸前——那是乳房的重量。
不是那种“胸前多了两块东西”的异物感,是持续、均匀的压迫,像有人用手掌轻轻按压着我的前胸,不重,但一直在那里。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产生了轻微的惯性,抬手时它们微微上提,幅度比我想象的更自然——它们不是固定不动的,是有浮动范围的,在皮肤和材料之间有一层几不可见的滑动层。
最后是头部。
我双手从后颈拉住皮物开口的边缘,把下巴对准皮物下颌的仿生骨架,然后用力往上翻。
耳朵位置需要用手指辅助塞入,确保仿生耳道的开口和我的耳道对准——我用指腹按压耳廓边缘时,能听到耳道内传来轻微的“噗”的一声,然后周边声音就变了,变闷了一点,但更清晰了。
眼睛对准仿生镜片的那一瞬间,视野先是模糊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暖色的光晕。
大概是三秒,然后自动对焦了。
那感觉像眼睛在水下睁开了然后浮出水面,一切从模糊变回清晰,但色调轻微的偏暖,像加了一层很淡的暖色滤镜。
舌头被仿生舌套包裹住的时候我差点干呕了一下。
舌套紧贴在我天然舌的表面,从舌尖到舌根完全覆盖,能感觉到它随着我的舌头动作而同步变形——它像是变成了我的舌头,而不是附加上去的。
最后——后背的接缝自动吸合。
我感觉到后颈的位置有一阵温热,那到裂口像被无形的手拉拢了,沿着脊柱一路往下自动闭合。
皮肤表面恢复成了无缝状态,我用手反过去摸了摸,接合处平整得完全摸不出来,像是天生就是这个样子。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我的脚边还丢着穿之前脱掉的裤衩。
我穿着一条没有任何缝线的肉色连体衣——不,不是连体衣,是一个完整的人形——站在我自己的房间里。
我从小到大的书桌,我贴着墙的海报,我喝了一半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这些东西都还在它们原来的位置上,但站在它们中间的不是我了。
我走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女人看着我——黑长直,五官清秀,带着一点点歪嘴的浅笑。
我愣住了,因为那表情不是我自己做的。
我明明没有笑,但镜子里的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