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 “该起灵了?”柳寻下意识地重复。 她的思路被打断了,心中一阵闷痛,眼泪也不自觉地从眼眶中滑落下来,哽咽道,“谢谢刘叔,我洗把脸就走。” “好。”刘为尔与她擦肩而过,“我们先准备着。” 刘为尔带了四个精壮的汉子,也备好了杠材、麻绳和两辆骡车,不到一刻钟,棺材便稳稳地上了车。 柳寻和刘为尔坐拉棺材这辆,四个汉子乘第二辆,辚辚而行,朝北城门赶了过去。 刘为尔似乎不善言辞,快到城门口他才开口说第二句话,“柳姑娘,听说令弟的案子顺天府接了,他们怎么说?” 顺天府的人是昨天下午来的,刘为尔那时不在医馆。 柳寻道:“顺天府的人说,已经掌握凶手的长相了,但没抓到人。捕头问了我家的情况,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