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车后把两个“肉”扔到了他们平时关人的小屋里,让女人去把他们绑起来,女人好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操作的不太熟练,为首的男人皱了皱眉,啧了一声,带着其他两个人离开了。
中年女人的手一直在抖,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要不是家里孩子有病需要手术费,她也不会来这里做这种勾当。
宫诀的身上有很多的血,女人哆哆嗦嗦地在嘴里嘀咕着:“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害得你,我只是个帮忙的,你死了可不要找我…”
她先迅速绑好了开始被她迷晕的男孩,到宫诀这里她有些敷衍,绑好了手脚之后,胶带就随便贴在宫诀的嘴上,松松垮垮地粘连着粘稠的血液。
宫诀醒之后发现自己眼前看不到任何东西,被布条蒙住了双眼,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腿也被绑了起来。他坐起来将嘴上的胶带扯掉,感觉到旁边有人在往自己的方向移动,他没吭声。安静地等那个人靠近自己,直到他贴在自己身上。
“你也是被抓过来的吗?”宫诀忍痛声音有些颤动地说出第一句话。
旁边的人动了动,表示赞同。
宫诀怕他害怕,费尽脑筋想了几个冷笑话逗他笑,让他放松。可是对方没什么反应。
两人靠在一起,双手都被绑在背后,宫诀思索了片刻,才动了动右手包裹住江秋的手。
他的手很凉,所幸宫诀天生喜热,即使在受伤的情况下,手掌也依旧炙热。
“不要害怕,警察很快就到了。”宫诀安慰他。
对方被握住的瞬间身体抖了一下,宫诀感受到了,但也没松开,只是轻轻地用拇指轻揉江秋的手背。
“很快,我有办法。”宫诀实在痛得难以坚持维持坐姿,缓缓地松开江秋的手侧倒在地上。
身边的人察觉到宫诀的动作,也慢慢地倒下来,用手去找宫诀的身体,找到了那双刚紧握着他的手。
他有些着急,生怕宫诀出什么事,在他手心不停地写字,想问他怎么了,还好吗?
回应他的只有宫诀不断弯曲的食指。
终于在大概几分钟后江秋听到了救护车以及警笛的声音,他激动着晃着宫诀的手让他别睡,宫诀握住他的两根手指,虚弱地发出声音:“看吧,我说过的,我有办法。”
江秋感觉到握着自己手指的大手瞬间没了力气,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绵绵地垂在地上。
这种感觉他曾经经历过,就在高一的时候,那个把他从垃圾堆捡回来的老头就是这般在他眼前走的。他紧紧地握住爷爷的双手,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江秋此刻害怕极了,被迷药迷晕的时候他没有害怕,在醒来发现自己被绑之后没有害怕,却因为旁边人松开了他的手之后感觉身体下降至了零点。
尽管他的手一直在抖,但他也没有松开那双早已没有力气垂在地上的手。
其实警察来的很快,但江秋感觉像经过了一个世纪,他的体温已经低到了最低点,嘴巴不受控制地发抖,即使这样他也未曾松开宫诀的手。
直到警察打开小屋的大门,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江秋才彻底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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