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诀被江秋扶着坐在沙发上,开始脱上衣,非要让江秋给他检查一下后背是不是摔出淤青了,说自己后背疼得厉害。
宫诀一共穿了两层衣服,一件羽绒服,一件卫衣,所以很快地将自己的上身暴露在江秋面前。
宫诀平时很注重锻炼,去健身房的次数不在少数。所以身体很健硕,完美的八块腹肌就这样映入江秋的眼中,他的背很宽,对比之下江秋就显得格外薄弱。
宫诀笑笑:“怎么样?练的还不错吧,你要不要摸一下。”
江秋本来还在注视着宫诀的身体,听到他这样调侃,将头扭过去,感觉自己刚降下温的脸又有些发烫。
“帮我看一下,后面有没有淤青。”宫诀看他不好意思了,将身子扭过去,让他看看自己的后背。
江秋这才把头扭回来,可能因为摔倒的时候身上还压着个人,加上马路上小石子比较多,所以后背有很明显的破皮还有一些紫色的淤青。
宫诀叫了酒店的人送来红花油,让江秋替他涂。
就在江秋快要结束的时候,宫诀嘶了一声,又开始卖惨:“我感觉我今天没有办法洗澡了,屁股很痛,后背也痛,我需要一个人来照顾我。”
“你觉得应该让谁来照顾我啊?”宫诀一脸无辜地扭过头来看着正在为他擦红花油的江秋。
江秋无言,想了想,两个男人睡一觉而已,没什么的,于是答应留下来,并拿出手机告诉舍友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舍友看到后以为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瓜,一连串发了很多信息,问他是不是跟女生出去开房,是不是终于铁树开花谈恋爱了,还问他那个女生是谁,是不是前几天跟他表白的女生。
江秋回复:没有,只是一个朋友,男的。
舍友大失所望,半天没回信息。
因为刚上了药,所以宫诀赤裸着上半身,江秋让他穿上衣服,宫诀以后背有药为由继续半裸着。
江秋感觉自己的脸很烫,于是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宫诀给江秋拿了自己洗干净的衣服和没穿过的内裤,让他去洗澡。
他自己也不休息,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盯着没开着的电视发呆。
等江秋洗完澡之后,宫诀看着从浴室出来的江秋正在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宫诀的衣服很大,穿在一米七九的江秋身上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短袖的肩很宽,一不小心就容易走光,漏出大半块的锁骨。睡裤也松松垮垮地抵在腰上,仿佛时刻都会掉下来。
江秋虽说也有腹肌,但却属于那种精瘦型的,薄薄的一片,没有宫诀那样强壮。
看得宫诀有些口干舌燥,动了动唇。
“你太瘦了。”
他克制地压住身下的火气,猛灌了几口凉水,拿出吹风机准备给江秋吹头发。
江秋一开始拒绝,告诉他自己可以吹头发,宫诀偏不:“其实我让你留下来是因为我自己一个人睡在这里很害怕,前几天楼上有个人跳楼了,吓得我这两天都没睡好觉,很害怕,所以想让你陪我。我现在给你吹头发,是在讨好你,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应该是我不好意思。”
江秋想要睡沙发的想法破灭了,又安慰自己说只是睡觉而已,没关系的,毕竟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
宫诀将他按在沙发上,先是用干燥的毛巾轻轻地擦拭发尖的水,又拿出吹风机调好温度之后才开始帮江秋吹头发。
江秋的头发很软,是那种没有经过染发烫发的原始发质,透过灯光呈现棕褐色,随着吹风机的暖风吹动,头发慢慢变得干燥,发出洗发水的香气。
宫诀将吹风机关掉,放在一边,整理江秋的头发,他将脸靠的很近,近到江秋的眼睛只能看到他的脸。
江秋有些紧张地眨着眼,眼睫毛浓密地像是蝴蝶的翅膀,一张一合。大脑一片空白的他听到近处传来宫诀的声音:“江秋,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宫诀说完这句话,迅速撤离:“你的头发有些长了。”
江秋愣了一下,点点头,在手机上打字说他过几天会去剪的。
“嗯,我去洗个澡。”
宫诀去简单冲了个冷水澡,背上刚擦好的药又得重新再涂一遍。出来的时候江秋正在研究电视机怎么投屏。
宫诀看着这个场景,嘴角扬了一个弧度,下身围着浴巾,毛巾擦着湿发走了过去。
“小江同学,可以再帮我擦一下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