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途经一镇中,见其中了雄黄,被幼童伤害,便出手救了他。此后他便跟上了弟子,和弟子一起游历。弟子并未给他下毒,也并未想将其炼成丹药。至于其它师兄弟说的,我送礼,是因为有人帮过我,我便自己做了些物件,以示感激。我没有偷过东西,那是他们不要的,我将其修好,和住在山脚的村民换取一些粮食。至于后面说的,弟子从来没有做过,请师父明察。”
我说完,把头磕在地上,衣服穿久了,领子容易散开。
脖颈,露了一小块出来,我能感觉到,很多双眼睛盯着那里。
还是很安静,我偷偷抬眼,看了师父。
和往常一样的淡然,但看见他紧握的手,我就知道,他非常生气。
“陈山河,禁足于乌殿,无我诏令,不予出。”
我是被顾敬拎走的,他把我的领子拉好,手指还摸了一下那块皮肤,问了一句,“脖子红了!?”
“啊?应该是那蛇太胖了,被他压的。”
话落,抓着我的那只手,骤然抓紧,“以后离他远点。”
不说我也知道的。
后来,螣玄机入了其它真人门下。
而当时声讨我的那些人,有人领了罚,有人被赶了出去。
喊的最凶的那个,被沈承祐亲手抽了鞭子,人也差不多废了。
后来,众人明面上不说什么人,但,私下里,流言依旧存在。
能入这里的,都不是傻子,螣玄机的说辞,能有多真呢?
是非对错,对于他们而言,都不重要的……
“陈师兄,你醒了吗?”有人敲门,听这声音,应该是传音堂的小弟子秦刻。
“何事?”我躺在床上,还有点困。
“真君有令,请你前往太虚殿议事。”
“知道了。”明明有传音令,师父他老人家却格外爱唤人前来传音。
门外的气息还在,看来是要我跟着他走。
梳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彩头还在睡觉,或许天塌下来,对它而言,都不如睡觉和吃饭重要。
推开门,是那位白白净净,脸上带点圆肉,笑容常在的秦刻师兄。
“随我来吧。”
今日的天气不是很好,天黑压压的,风带来雨的味道。
路上的人很少,这个时辰,他们应该都在听学。
“陈师兄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还得麻烦秦师弟带路啊?待了那么久,还是一个认不得路的笨货吗?”
话里的嫌弃之音快要漫出来,梧桐手持一柄折扇,掩面捂住脸上的刻薄。
我并未理会,跟在秦刻身后。
“站住,妙莲的脸毁了,是不是和你有关,”他转动折扇,我的周围,瞬间围满了不算大的风旋,外袍卷进去,就风化成灰了。
我正掐诀使出逆转术,但秦刻比我更快。
风旋消失了,梧桐的左臂被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而那把折扇在秦刻的手中,碾碎成灰,然后被风吹散。
“我最痛恨有人打断我的任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