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他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调整角度。
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紧致感不如从前,因为激素变化让组织变得松弛。
但他还是插得很深,龟头抵到子宫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稍微退出来一点,再慢慢顶进去。
有节奏地一进一出,像是在丈量什么。
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操了将近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两个姿势。
从后背位变成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进入,又让她平躺,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操。
每一个姿势他都插得很深,但动作不快。
他像是怕伤到胎儿,又像是故意慢慢感受她怀孕后身体的变化。
她躺在他身下,眼罩蒙着眼,脸朝着天花板方向。
胶带封着嘴,发不出声音。
她只是在心里数数,数他的每一次抽插。
一,二,三,四……数到一百多的时候,他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发酸,撞得她恶心想吐。
她想叫又发不出声,想动又挣不开手,只能躺在那,任他操。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一股,一股,又一股。
她知道她的子宫里已经有了一个胚胎,那些精液会包裹着它,也许会渗透进去,胚胎通过羊水和血液与她的身体相连。
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身体很诚实——她阴道收缩了一下,像是自己在往外推。
他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没有立刻解开绳子,而是伸手拿过手机,对着她的下体拍了几张照片——特写,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混着透明的爱液,拉出细丝。
她听到了相机快门的声音,咔,咔,咔。
然后他解开绳子,撕掉胶带,摘下眼罩。
她没有立刻起来,趴在床上喘了几口气。
小腹还在隐隐发酸,阴道口火辣辣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腿间,黏糊糊的,全是精液和分泌物。
她慢慢坐起来,去洗手间清洗。
热水冲在身上,她蹲在地上,看着混着精液和血丝的水流进下水道。
她想起那些照片,想起他拍她下体的特写。
“他在做什么?收集证据?还是他自己看?”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她知道那些照片又多了一套,她的档案又多了一页。
一个月后她飞了美国。
洛杉矶,橙县,一栋独栋别墅。
比之前住的更大,有泳池有花园。
保姆是菲律宾人,会讲英文,不太说话。
她每天早起散步,自己做沙拉,去医院产检。
安静得像一场假休。
只有手机里的短信提醒她不是。
产检那天,她躺在B超床上,医生指着屏幕说“是个女孩”。
她盯着那个跳动的小点,心跳咚咚咚的很快。
她闭着眼听,想起他发过的那条短信:“生下来。我会安排。”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她不能让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