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一行字:“我要怎么跟经纪人说?”
“就说身体不好,要休养半年。他们会信。你从来不请假。”
她没再回复。
把手机扔在床上,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她盯着那道裂缝,像是在看一条路,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
半个月后,他发了一条短信:“今晚,老地方。”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她想回“我怀孕了”,但想到他知道。
她想回“不能做”,但想到他不会理。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好。”
她换上了那套镜妖戏服。
肚子还看不出来,纱衣能遮住。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银白色纱衣,珠帘面帘,假发垂腰。
额头花钿,唇色淡粉。
她看起来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但她的身体里已经有了另一个心跳。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残忍,也许不算,因为那个胚胎还没有意识,不会知道自己正在被母亲带着去见父亲。
她拉开门,走进夜色。
短租公寓的门没锁,他已经在里面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床上。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听到门响转过身来。
她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口罩,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把衣服脱了。”他说。
她没有犹豫,脱下纱衣,叠好放在椅子上。
脱下内衣,弯腰褪下内裤。
赤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
她瘦了,怀孕初期孕吐,吃不下东西,锁骨下面肋骨一根根凸起来。
他盯着她的小腹看,那里还很平,看不出来有身孕。
“跪下。”他说。
她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软绳绑她的手腕,反绑在身后,蒙上眼罩,胶带封嘴。动作依然熟练。
他蹲在她身后,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她的乳房。
怀孕后她的胸胀了,乳晕颜色变深,从淡粉色变成了褐色。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她的乳头,捻了捻,她咬着胶带闷哼了一声。
他揉捏了几下,乳房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他在用手指评估她的身体变化,像是在检查一件自己拥有但暂时不能使用的物品。
然后他的手向下,从她小腹上滑过去。
她的小腹还很平,但他摸得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易碎品。
她知道他在摸那个孩子——不是摸她,是摸她肚子里的东西。
他转过去,走到她身后,龟头顶住她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很湿了,怀孕后分泌物多。
他一挺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