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路上他打理过的发尾散乱往下垂,那缕深蓝挑染在冷白灯光下刺得人眼晃。 这套房子自爷爷住院之后,大多时候就只剩刑知一个人,四下安静得发空。 他将时亦轻轻搁在主卧大床,把麻绳另一端绕上床架金属栏杆打了活结,彻底掐灭掉眼前人再一次跳窗逃跑的可能。 瞥见时亦后脑勺撞出来的一块红肿,他拿过温热毛巾和药盒简单处理完伤口,便把和田玉吊坠塞回衣领,肌肤传来一阵冰凉。 接着他转身离开,关上了入户门。 大约一个半小时,午后阳光顺着落地窗淌进卧室。 手腕处被麻绳勒出来的酸痛感,抢先一步把时亦拽回现实。 后脑勺传出的钝痛一阵阵往太阳穴钻,他猛地睁开双眼,一部分细碎的刘海凌乱地遮住瞳孔,视线扫过完全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