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小臂的纱布薄了一些,断崖摔伤带来的钝痛依旧会时不时袭来,夜里偶尔还是会被纷乱的梦魇搅醒。那些山谷里的追逐、岩壁边的鲜血、生死一线的绝望,不会随着结案报告彻底消散,只会沉淀进岁月,慢慢平复。 二人约好了下午去见阿凯。 少年已经安置在帮扶点,有心理医生定期疏导,即将重返校园。曾经满是惶恐的眼神,慢慢有了少年人该有的光亮,只是偶尔低头的时候,还会闪过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懦。 见面的小院种着几株桂花树,风一吹,细碎花香漫开。 阿凯看见他们,快步迎上来。 “听说,你们要去外地办案,要走很久。”少年轻声开口,他已经得知消息。 “嗯,两年的专项任务。”沈逾白点头。 “还会回来吗?”阿凯抬眼。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