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定绪:“我这几个秘书和助理入职时间比我长,都是爸爸底下的老员工,可靠。以后都能帮你。”
霍麟成:“你知道我要什么!”
霍麟成:“还有什么、是你不敢面对的?!”
嘟。嘟。质问声戛然而止,电话被霍麟成挂断了。
直到半夜,员工都下班了,这栋楼真正安静下来,霍定绪的私人电话再次突兀响起。
来电显示:霍麟成。
霍定绪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顺带瞄一眼时间,将近十一点半了。
接通后很久都没有声音,两边互相沉默着。
好久以后,电话那头呼吸声响起,低沉的,急促的,一下一下。霍定绪眼眸一紧,几乎要按下挂断!
手堪堪要碰到屏幕时,耳边的呼吸变成了一丝微弱的声音:
“救…救我,大哥,我在…”
霍定绪手指倏然缩回,生怕自己听错,也怕自己没握稳手机:
“麟儿怎么了?在哪里,哪里?”
“呼…呼。”
“麟儿!”
。。。
凌晨三点,棠县医院。
霍麟成翻车了。他晚上从棠县开车回来,自己没留神摔下一道几米高的山坑。
路边护栏是连着的,塌了一大片,隔很远就看得非常清晰。
霍定绪的司机半夜被叫起来,那车的记录仪连着司机的手机。
霍定绪盯着司机发过来的记录视频,很明确,霍麟成自己全责。
“病人需要输血,家属去献个血吧。”护士对霍定绪说道。
霍定绪起身:“我知道血型,我可以给他输。”
护士显是对无知又蛮横的家属很有经验了,耐着性子解释:“家属是不可以输血的,因为…”
霍定绪摇头打断:“我不是。我可以。”
护士疑惑地看着他:“先跟我来测一下血型。”
霍麟成苍白着脸,躺在县城的医院,人还醒着,看着护士给自己输上血,又看见霍定绪在护士身后走进来。
霍定绪看着没什么不同,袖口都笔直的放下来了。
霍麟成微一侧脸,泪水顺着脸滑落到了枕上。
护士安慰:“不疼吧?别害怕,这位送你来的是你的朋友吧,多亏了人家给你输血。”
霍定绪根本来不及阻止护士的安慰,柱子一样立着,全身心大写的手足无措。
护士:“不用担心了,没有伤到要处,手脚都是皮外伤,行走不碍事的。就是流了血,好好休息几天就好啦。”
护士推着车走了,霍麟成半边枕头都要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