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动之以情:"过年呢,你一个人守着空房子跨年像话吗";一个晓之以理:"大神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跟队长打了包票的!" 谢郁清被念得头疼,冷着脸松了口。他没问是谁这么"恰好"算准了他会心软问就是贺云栖热情。可他心里隐约有数,就这傻狗的脑子,想不出这么环环相扣的套路。 许知钦包的别墅在城郊,三层小楼,灯火通明,一屋子人闹得能掀翻屋顶。谢郁清刚进门,社交电量就发出濒死警报,正想找个角落把自己就地掩埋,贺云栖却熟门熟路领他上了二楼:"大神,这儿!白……呃,这儿给你留了个地儿!" 二楼尽头有间小起居室,门一关,楼下的喧嚣立刻隔成闷闷的背景音。屋里开着暖黄的灯,沙发上铺了软毯,小几上温着一壶热茶,连杯子都是他惯用的那种不烫手的双层壁,落地窗正对着楼下大厅,看得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