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领情,挑眉道:“你宝贝那么多,你说的是哪个?”
我哥低下头,将手指抵在我的下唇上,摩挲着那里的伤口,说:“就你一个宝贝,还能有谁?”
他的呼吸洒在我的脸上,我微微仰头,拉近了和他的距离,在两唇即将触碰之时,我却偏过头,冷笑一声:“方景殊,你真恶心。”
他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钳着我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却没有弄疼我,更像是彻底将我锁在他的方寸之间。
我以为他要动怒了,但气势自然不能输,所以我抬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哥的眼睛。
“宝贝,哥错了。”
我哥忽然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低沉的嗓音贴在耳边,蛊惑人心。
我愣了。
“原谅哥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方才的怒火消了一丝,但我还是不肯松口:“不好。”
“那哥赔偿你,成吗?”
他的语气放得很软,眼底却压着一层我看不透的沉色,听起来实在不像怀有好意,我抬眼睨他,半信半疑:“什么?”
方景殊舌尖轻轻擦过我的唇缝,惹得我心脏骤然紧缩,随即又迅速退开。
啧。
我看着他进入房间,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个方正的磨砂黑硬礼盒。
“这是什么。”我伸手接过。
掀开盒盖,盒内是一体成型的黑色EVA泡沫,挖出两个完整的槽位,稳稳嵌着两只手表,一黑一白。
“管控手表,一人一个。”我哥将白色那只拿起,往我手上戴,“以后不怕找不到,哥天天给你看。”
我仔细打量着手上的物件,发现表带并非普通硅胶,而是夹层里面编织着细钢丝——这种东西,必然配有专用解锁钥匙。
不过,正合我意。
我嘴角微微上扬,抬头亲了我哥一口,意思是这件事过去了,下不为例。
“不过,”我坐回沙发,看着方景殊捡起地上的菜袋,但没动旁边的礼物,“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还什么帮大学生。
我哥闻言回头,对着我低低一笑,靠近我时抬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与我对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开口:“吃醋了?”
“你妈。”我忍不住骂了一声,一把拍掉他的手。
又是这副样子,欠揍。
“方景殊,我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