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说话的同时,我抓住门扇的侧边就要关上,他“哎”了一声我也没管。
我坐回沙发时呼吸没由来地发紧,心底顿生一个想法。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突然回神,舔了舔下唇才发现已经被我咬破了。
再之后我听见了我哥的声音,他在和别人说话。
我把门开了一条缝,发现刚才那人还在,现在面色兴奋地想将手中的东西往我哥那里递。
“哥。”
我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哥,平静地问:“干嘛呢?”
话音刚落,我哥的动作顿了顿,但没看我。方才还虚挡在身前的手掌缓缓收了回去,不要脸地接过礼物,和那人说了什么就往门口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淡淡:“挡这干嘛?”
我看着我哥手中的东西,突然就被气笑了,“你说呢?”
方景殊还真是敢收。
“我怎么知道。”他也不急,若无其事地问。
后槽牙被我磨得发疼,血腥味慢慢漫开舌尖。
他想演戏,那就陪他。
我把门打开,挡在他面前问:“手上拿的什么?”
“哦,”我哥耸耸肩,无所谓道:“之前帮过一个大学生,来送的谢礼。”
“是吗?”我问他,“礼物喜欢吗?”
“这不你挡着吗?不拿进去看看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对吧?”
我的拳头又紧了紧,真想直接就挥到他脸上。
下一秒,我真就这么做了。
我哥“嘶”了一声,肩头微侧,那抹笑意却还挂在唇角,看得我更加火大。
“你还真是有力。”
我没说话,他又叫了一声:“怀瑾。”语气很轻。
“别叫我。”我打断他,“扔了。现在。”
他没有动。
空气陷入死寂,仿佛屋内只剩下我粗重起伏的呼吸声。
“听话,你腰腹还没好。”
“切。”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反问:“是吗?”
接着就把衣服掀起,准备将绷带解开,让他看看到底好没好。
结果我手刚摸到绷带就被我哥抓住,他将礼物和蔬菜往地上一丢发出了啪嗒的响声,一把钳住我的两只手腕,猛地向后一带。
我腕骨一麻,身子不由自主被他拽得往后踉跄,他借着这股拉力,肩膀一顶门缝,侧身顺着缝隙挤了进来,将门在身后“咔”地合上。
他用力将我的手抬起来,我背抵在墙上听见他的声音很低沉,“宝贝,别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