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这位刚从二十一世纪穿书过来的大学生——修仙?拿第一?
开什么玩笑,简直是在危言耸听!
但霁禾对自己现代的实力非常肯定,脑子还算是好使的,只是这到底和打打杀杀修仙求道有所不同啊!
在二十一世纪法治年代,谁还在大街上随意舞刀弄枪啊!
霁禾霎时觉着嘴里的蜜饯都不甜了,施施然地灌了口清茶。
他对自己的实力倒是没什么怀疑,修炼几年大抵也不比这些土生土长在这的修士差,只是他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人,眼下最重要是想着如何才能回到现世。
虽说他是穿书了,但到目前为止他所知道的有关于这世界的信息皆来自于那本双男主小说。
就连一贯穿书必备的系统都没有,甚至于不是男一和炮灰这种穿书热门角色,而是位卡得不上不下的男二,虽说最后成了反派。
这让他对自己这个角色:霁镜辞。
了解得既不含糊又不透彻。
剑宗见人还愣着,以为是这要求将他吓住了。
连忙打着哈哈要先安抚住霁禾:“叔伯也觉此事尚且不妥……”
话刚说了个开头,就被啪的一声敲桌声打断。
剑宗半倚着身向后倒去,只见霁禾一掌拍在了桌案上,杯盏里的茶水都被震出来几滴。
霁禾眼神坚定,微抿着唇,转而那拍在桌案上的手毫不在意地又减轻了力道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叔伯,五十年后我定将那天榜第一收入剑宗。”
这举动让剑宗稍楞片刻,看着自家侄儿如阳的目光,心中不免一阵感触,一杯茶下肚压了压。
剑宗缓慢地点点头,肯定道:“你自幼勤奋修行,务必不忘赤子之心。”
霁禾虽不知这霁镜辞有何赤子之心,却还是相当尊敬认真地点头应承。
剑宗说完此事就开始赶人,霁禾顺手捎走了碟子上大半的蜜饯,在剑宗恨铁不成钢的叮嘱下匆匆离开。
那两坛桂花酿最后全都收归于霁禾名下。
当天回去他就小酌了半坛,啧啧称赞。
剩下的都按着原主在书中的描述储存在了他屋里的小窖子里头,这不放还好,一放真是吓一跳。
这小窖子里头可谓是满满当当放满了酒坛子,嗅着酒香四溢,一品全是好酒。
霁禾连连称奇,这少宗主还真是个收藏酒的好手啊。
又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心虚嘟嘟囔囔道:“镜辞兄啊镜辞兄,你这酒藏久了也不好,待他日我替你解决一二。”
说着将昨日新得的一坛半也放了进去,美哉美哉地认真观摩起自己的屋舍。
他这间屋子朝阳,门前种了一棵枫树,火红的叶子掉了满地,沙沙地往院子里满地吹。
屋子里摆满了古籍剑谱,看得出这屋子的主人是个极其喜爱研读的人。
若是单看这些书籍大概会觉着这屋子里住着个不解风情的小老头,但屋里装束儒雅随和,塌上竟还有一只松鼠布偶。
霁禾好奇非常,走近了将其拾起抱在怀里打量,这布偶不算大,和三四岁的孩童瞧着一般大。
抱在怀里软乎得很,让霁禾爱不释手,只是这布料洗得已有些发旧,想必是很久之前的孩童之物了。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自己儿时也有个小玩偶,但记忆已不深刻。
原文中对霁镜辞的孩提并无过多描写,所以霁禾也猜不出这布偶对霁镜辞来说意义何在,但可以肯定的是,对他而言绝非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