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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发官渡（第3页）

嘴唇干裂。

“公有此十胜，败绍必矣。”

“主公，下令。”

火盆里的木炭炸裂。

爆出几点火星。

火星落在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斑。

曹操没动，视线落在郭嘉的手背上，肌肉紧绷，脉搏跳动得极快。

一下一下，撞击着薄薄的皮肤。

曹操霍然起身，腰间倚天剑出鞘，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锐鸣，剑光闪过。

冷冽的白光劈开帐内的昏暗。

木案的一角砸在地上。

切口平滑。

“拔营，进驻官渡。”曹操收剑入鞘，“言退者，同此案。”

众将轰然应诺。

铁甲碰撞声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号角声在帐外响起，连营惊动，战马嘶鸣声撕裂夜空。

曹操走下帅台，军靴踩在木案的断木上，他停在郭嘉面前，伸手，五指直接扣住郭嘉的手腕，掌心干燥，郭嘉的皮肤冰冷，脉搏的跳动极其剧烈，几乎要撞破血管。

冷湿的汗水濡湿了内里的单衣。

曹操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药很猛。”

郭嘉反手握住曹操的腕骨，指尖冰凉，嘴角牵起。

眼尾泛起一抹因咳嗽而憋出的红晕。

“怕了？”

曹操手腕猛地用力，郭嘉撞进一寸的距离内，呼吸交错。

曹操身上的铁甲散发着浓重的寒气。

混杂着极淡的血腥味。

“不够猛。”

曹操的声音贴着他的耳鼓。

热气打在郭嘉苍白的皮肤上。

“赢了，天下归孤。输了，一起下地狱。”

郭嘉看着曹操眼底的血丝。

脉搏逐渐平稳。

冰冷的指尖在曹操的腕骨上轻轻刮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