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9日夏星期一晴
腺体发炎,他照看的我,我还得去谢他一次。”
“今天夏季运动会,等会儿大家跟着队伍一起下去,有项目的来讲台这里扎号码牌”张红英把手上不足五个的号码牌放在讲台桌上。
其实这五个参加运动会的同学还是被强制性参加的,本来是只有一个他们班的体育生后来要不是赵国华主任都发话了张红英也不得不强制让几个人报名。
其中就包括许淮欢。
许淮欢还以为自己能安安稳稳坐在后排悠闲自得的玩游戏,后续就是前一天被张红英强迫的强迫性全责打破了一切幻想。
许淮欢把手机扔回桌洞上去取号码牌。拿走号码牌张红英在他临走前又叮嘱了几句“好好跑,跑倒数我都无所谓了,别给我搞洋相就行,知道没?”
许淮欢揉了揉眼睛语气里满是随意的说:“知道了知道了,都说了多少次了……”
张红英看着许淮欢离开的背影无语的抿了抿嘴继续给另外几个同学分发号码牌。
周琛南正整理昨天错题,转头看许淮欢手中软趴趴的号码牌,上面有三个大数字【817】
周琛南微蹙着眉,蜻蜓点水似的摸了一下许淮欢的号码牌。
许淮欢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周琛南揪着他号码牌边缘的手,一只手撑着自己的桌子:“干嘛,这么喜欢摸我号码牌,要不你替我跑?”许淮欢似乎特别喜欢对周琛南用这种调戏的逗周琛南。
周琛南只是盯着许淮欢,盯着他居高临下带着调戏的语气对他说话,手还浮在半空愣了好几秒才低头回答:“这是你的生日日期吧,真巧。”
没等许淮欢回复周琛南先一步说道:“8月17日”似乎又想到什么他勾了勾唇又提了一句:“我比你大几个月我4月18日的”
听着周琛南说完这句话,许淮欢微蹙着眉有些诧异的楞了几秒:“你、你怎么知道我生…不对,你怎么还记得我生日!”
许淮欢最气的不是因为前者而是因为后者。那句最气人的‘我、比、你、大’。
“还有,比我大几个月很了不起吗!”最后几个字许淮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咬着牙向周琛南说的。
周琛南忍着笑意没在跟许淮欢对话,跟吊着许淮欢一样留着他一个人在那生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
回去我就搜人一百种死法!
南水一中挂在主席台柱上那个据说一放声音方圆百里都能听见的那个超响大喇叭骤然响起,接连着每个班级的小型播放器也同时响起那个运动会必备的吵人音乐。
全校几千人一起坐在主席台临着的台阶梯上。
这个音乐有毒,让每个同学都内心躁动不安,余光一撇一位男生偷摸着跟宋清岁同桌聊了几句,没聊多少前面那位男生就开始示弱求情着双手合十隐隐约约听到了一段话:“哎哟,姐求你了姐,跟我换个位……”
宋清岁旁边那位脾气暴躁的女同桌才反着白眼在张红赢没看到的地方换了个位。
许淮欢被太阳照得快要烤糊了,最烦的是自己现在根本看不清手机屏幕玩不了手机,太阳照得手机屏幕反光根本看不到一点。
许淮欢总觉得自己有点虚弱,晕晕沉沉的肩颈的腺体处还有点发热发烫,时不时觉得恶心想吐。可许淮欢没想到别的只是觉得是因为太热照得他太热而已。
还没等许淮欢多缓缓一道刺耳令人烦躁的哭声声音传出:“呜呜呜,兄弟啊,呜呜呜呜呜,兄弟你变了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许淮欢烦气的抬手抵着面前靠近自己那个人的额头嫌弃的翻了个白眼:“王鹏旭,说人话!”
王鹏旭抬抬头瞧着面前冷血无情的许淮欢,几秒后又低头哭道:“奴才得不了皇上的心……呜呜呜,说好了网吧开黑你人呢,害得老子特意去买了包新烟,不然我都懒得在去买!”
许淮欢隔壁抵着膝盖低下头伸手像是要抚摸王鹏旭的额头,最后手掌换成了‘OK’的手势给王鹏旭狠狠的弹了一下额头:“烟我这里有,你要想抽等会我带你去那个楼里抽去,这里抽味太大。”
被弹的王鹏旭疼的吱呀乱叫赶紧用手心摁了摁额头被弹红的地方:“好啊你,几日没跟你说话你便这样对待我!”
看似安慰实则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