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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面（第1页）

“你走神了。”

叶寻安眨了眨眼，视线重新回到武纪龙脸上。

“认识而已。”

武纪龙看了看他，把手收回来。

“臭小子”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了。

叶寻安跟上去。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日光从头顶偏斜了一点，影子从脚下拉长了一截。

他们走到一个面摊前面停下来了。

面摊不大。

一张旧木桌，四条腿，桌面的漆已经磨光了。

灶台支在桌子后面，锅里正滚着白汤，水汽从锅沿升起来，在日光里白蒙蒙的。

灶台后面站着一个胖女人，手里握着一把长筷，正在翻锅里的面。

她围裙上全是油点子，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来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铜钱在日光里晃了一下。

武纪龙走过去，在桌边坐下了。

抬头看着那女人，嘴角扯了一下。

“二妮，好久不见呀。”

女人用长筷把面捞起来，控了一下水，搁进碗里，浇了一勺汤。

“二妮。”武纪龙说，“你这条围裙新买的啊，挺衬你的。”

女人把碗搁在灶台上，转身去拿另一只碗。

武纪龙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膝盖上。

“你这锅汤比以前香了。放了什么新料？”

女人停了一下。

她看了武纪龙一眼，又收回去了。

她把手里的长筷在锅沿上磕了两下，磕掉上面的水珠。

“要吃啥。”

“两碗面。”武纪龙说，“一碗加蛋，一碗不加。”

女人转身去拿面了。

武纪龙偏过头，看了叶寻安一眼，拍了拍旁边的凳子。

叶寻安坐下了。

桌子矮，凳子也矮，坐下去的时候膝盖弓着，手肘搁在桌面上。

他看着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