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季雅芬便把那份离婚协议轻轻放在桌上,眼神冷静又坚定。
“纪明,这么多年,我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今天,我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
听到这话,纪明瞬间暴怒,语气凶狠。
“离婚?老子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你要跟我离婚?”
“不管怎么样,今天这婚必须离。”季雅芬态度决绝,“房子归你,孩子归我。”
纪明闻言,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季雅芬,你真以为离了婚,就能彻底摆脱我?”
“你什么意思?”季雅芬心头一紧,满是疑惑。
纪明看着她慌张的模样,笑得阴狠,字字刺骨:
“那我就告诉你,你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们,是被我活活折磨死的。”
“你混蛋!”季雅芬手指着他,浑身发抖,满眼愤怒。
“对,我就是混蛋。”纪明阴阳怪气,满脸不屑,“谁让他们把所有遗产全都留给你弟?你弟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凭什么?”
他凑近几分,语气阴冷又变态:
“对了,我还把你爸妈活埋了。当时他们的惨叫,一声声喊着救命,可惜啊,一点用都没有,那时候他们早就没气了。”
听完所有残酷的真相,季雅芬彻底崩溃。
她红着眼,愤怒地抓起桌旁的花瓶,狠狠朝着纪明的头砸去。
“纪明!我爸妈待你如亲儿子,你怎么能狠得下心!”
花瓶重重砸在头上的瞬间,彻底激怒了纪明。
他从衣兜摸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朝着季雅芬的腹部刺去,又猛地拔出。
温热的血一滴一滴溅落在纪明脸上,狰狞又恐怖。
躺在床上熟睡的纪延,在梦里亲眼目睹这一幕,慌张又无助,嘴里不停呢喃:
“妈妈不要走……妈妈……”
他越喊越害怕,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门外的时恒听到房间里细碎的哭声,立马快步上楼,推开房门走到床边。
“纪延,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见他一直小声呓语、眉头紧锁,时恒俯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感滚烫。
“这么烫,发烧了。”
说着他想起身去拿退烧贴,手腕却被纪延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