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忆在等,可看守的佣工不给机会。萧忆连滚带爬上了墙,差最后一下就能蹬上去,可他没处使力,臂力又不足以支撑他一下子就能翻过去。慌乱之时,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拖住了,然后又给了他一力,他脚再一蹬就已经趴在墙上面了。
他坐了起来,低头一看,是付友生。
今天的夜晚不是很黑,他能看清付友生在笑,但恰恰因为这一点,他不能在墙上久留,只是与付友生四目相对,没一会儿就跳出了墙外。
他没犹豫,这一别就再也没见过付友生了。
“慕远?慕远!”余诗给他叫回了魂,“发什么呆呢?歇够了就进去。”
“啊!”萧忆稍有些迟钝,“好。”
到城门那里,余诗去到卫兵身前干了些什么,背着身神神秘秘的,然后卫兵就允他们进去了。
一进来,眼前的景色丝毫未变,依旧那般繁荣,车水马龙。未等萧忆开口,余诗急着说:“我们分头行动,这样搜寻信息能快一些。你自己要多用点脑子,别太轻信别人,多留意留意周围,别什么都跟人说。听见没!”
萧忆问:“那我们在哪儿汇合?”
余诗说:“到时候我找你。”
说完他就飞走了,独留萧忆在这里茫然。走了一段时间,正当他在想下一步要干什么的时候,忽地记起武鸿君曾说过的那位“燕平旭”,便开始四处开始打听。
“请问你知道燕平旭家在何处吗?”
“不知道。”
“请问你知道燕平旭吗?”
“不知。”
“请问……”
“不是来买东西的?起开起开!别挡我做生意!”
天已经黑了,街上人越来越少,萧忆已经不太抱有期望了,准备找个地方歇脚,但不知怎么就逛到了河岸边。他坐下去,望着水中映月,脑海里还在想付友生。
他自言自语地说:“真奇怪,为什么相处的时间明明很少,却能清清楚楚地记住他?”
“真奇怪。”这是另一个人的声音。萧忆睁大了眼,转头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贵公子,“为什么天这么黑了,你不回家却要独自坐在河边?”
萧忆下意识地说:“你不是也没回家?”
贵公子睨着他,微微莞尔说:“我跟你不一样。我正在回,只是路上瞧见个奇怪的人,好奇他想要干什么?便停了下来。”
“谁啊?”萧忆心想,应该不会是我吧?
贵公子噗嗤一声,说:“你啊。”
萧忆眨了眨眼,好像意识到这个人为什么过来了,不确定地问:“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寻短见吧?!”
“不是自然好。”贵公子说,“不瞒你说,前几日,我正巧就碰到个寻死的,只是我来晚了,亲眼看到他活生生把自己吊死在树上。”
“你认识他吗?”萧忆问。
“不认识。但是好吓人的!那可是死人了呀!”贵公子一副夸张的表情,把萧忆吓得一缩,萧忆平复一会儿,镇定地说:“干嘛那么激动?反正我不会轻易去死啦。”
“那就好!”贵公子挽住萧忆的脖子,“我瞧你这样子像个好人。我叫褚岁安,你叫什么?”
这么轻易就定别人的好坏了?萧忆很是意外,默默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姓萧,名忆,字慕远。”
褚岁安起身,拍了拍灰土,“那我走了,有缘再见,萧慕远。”
萧忆猛地起身,见他未走远,追了两步叫住他,“等等!褚岁安,你知道燕平旭在何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