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演的是一位侠客,刚闯荡没多久,一个人就从台上的地里冒出。此人浑身通黑,似是影子,萧忆仅用一秒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影戏子。
戏子与那影戏子初识就遇上了麻烦,地上又冒出一群乌合之众在追影戏子,影戏子靠到戏子身边,乌合之众便一言不发要与二人对打。麻烦是影戏子带来的,也是影戏子解决的。萧忆瞧这场面颇为熟悉,不由自主地回头对娇贵的余诗说:“你有什么感想吗?”
余诗说:“那戏子的脾气也很不错!”
萧忆:“……”
戏子嗔道:“你你你你……!怎如此刁蛮任性?”
影戏子昂首道:“交易已成,尔无选择,必须带我走!”
萧忆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这场面简直一模一样。戏子就如当时的他一般,将影戏子带了回去,路上依旧常常发生口角。戏子有几时的不耐烦,但影戏子就跟寄生虫一样既恶心又甩不掉。
故事看样子已经发展到尾声,戏子虽与影戏子携手同行,但影戏子不但没改掉原本那副恶性,反而更加嘴毒地对戏子。
萧忆在外已是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余诗却是平静。
这时,上面出现了另一个浑身煞白之人,萧忆把他称之为白戏子。白戏子一张口便是:“哇呀呀!你我往日仇怨,就在此一并算清!”
这句话是对戏子说的,戏子也道:“好!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余诗突然来了一句,“真老套的对话。”
这场打斗原本是两个人的,双方争执时一不注意就插进来个影戏子。
白戏子皱起眉,对这个多出来的障碍物充满杀意。
戏子睁大了眼,怔了怔。
影戏子一句话没说,两边都打。
三个人的打戏更是精彩。戏子拿着刀,正要杀向白戏子,却被影戏子用剑挡开,戏子摇身一转,白戏子拿着长枪趁机刺来,影戏子又是一截,更有力地打了回去。
来来回回都是这个意思。萧忆看懵了,“这个影戏子是要干什么?”
余诗说:“他们两人打不过白戏子。”
萧忆颇为震惊,“你怎么看出来的?”
余诗说:“从攻势上就能看出。那个影子对打戏子和白戏子是不一样的,他对戏子的招式更倾向于练习,而每次反身对白戏子时是拼尽全力的。”
萧忆又不懂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余诗叹了口气,说:“影子本身是不坏的,就是脾气不好。慕远啊,你连这种事情都要问,一会儿选面具的时候要怎么选呢?”
萧忆本身就没有过好的学习环境,他师父在世时不经常回来,所以有些知识基本都是从各处零零散散地学来的。他支支吾吾说:“怎么啦?不耽误。”
戏台上的配乐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铿锵有劲,“……呛锤、呛锤,呛呛锤!”三人的基本功也硬如磐石,几周翻滚加武器的碰撞把武打戏演得格外有趣。
萧忆若不是腾不开手,否则肯定连连拍手叫好。
余诗说:“你累吗?”
这冷不丁一句,让萧忆觉得他真是闲得慌,“我说累,你会下来吗?”
余诗笑着说:“累就对了,再背久些你就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