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卖惨了?”萧忆反问。“我不是在解释吗!”
余诗没说话,安静地躺在萧忆的背上。
两人已越过集市到达城墙外,大门处一左一右有两个卫兵。萧忆凑到左边那个卫兵身前,抬起手臂给他看了看悬赏,“你好,你知道这上面的地下城怎么去吗?”
卷子上的路线没有说明怎么去地下城,只指引到和平国的城墙门口,然后就折断到地下了。
那卫兵瞧了瞧,问:“你们是外地人?”
其实萧忆就这个卫兵的盔甲来看,这个卫兵更像是外地的。因为他们的头盔上不仅附有羽翼包围着橄榄环的标志,连眼睛都是有护目镜的,萧忆从没见过哪个盔甲上还有这种构造,“是啊。”
那卫兵说:“我感觉你们身上很普通,地下妖魔鬼怪多,你们确定要下去?”
余诗眼急了,说:“我感觉你的素质很差劲。”
卫兵被骂的一头雾水,“什么?!我好心提醒你们,你就这么说我?”
萧忆笑着脸忙道歉,“……对不起,他精神不太好。”
余诗说:“如果你说我的精神不好是指他只看一眼,就贬低我们很普通。”
萧忆又哈哈两声,说:“我们确实是普通人,你别介意。他都这大岁数了,况且神经还不太好,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卫兵不语,走到大门正中央,两手同时从内向外一划,地上就开了一个暗道。
萧忆连忙道谢后,背着余诗走进暗道里。卫兵说:“你别太敏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基本都会御术,如果你们徒手与他们对抗的话,很容易丧命黄泉。”
暗道开始闭合,萧忆的声音撵着响完,“知道啦,谢谢提醒!”
沿着台阶走到最底层,萧忆继续拿起卷子看,要去往地下城还要经过很长的隧道,并且有三道关卡。还好这里跟归人镇的地洞一样,两旁有火光,不然真要摸黑走,指不定要走到什么时候去。
地洞很大,走路都带回音。萧忆忽然说:“诶!我说你,刚才干嘛要顶嘴?”
余诗说:“那孩子脾气也不错!”
萧忆:“???”
余诗扬着嘴说:“怎么了?他说的那句话确实不好听。”
萧忆刚开始以为他很忌讳别人说他普通,现在搞清楚状况后,忍气吞声说:“我亲爱的余诗爷爷,你要是想满足你那恶趣味,就请没事儿的时候再弄,刚才他要是脾气不好,咱进都进不来!”
余诗耸耸肩,说:“但事实是他脾气很好,我们也进来了。”
萧忆叹了口气,百般无奈。
紧接着,迎面投来白光,他们二人抵达了第一个选择地。此空地有一个大戏台,台上有一位素装人等候已久,萧忆背着余诗来到台前,好似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那人开始唱腔说:“请二位看戏猜面具。我会变成戏子演一段剧情,待剧情落幕,你们要在笑面和哭面之间做选择,两个面具对应着两条不同的路。”
萧忆问:“两条路都能到达地下城吗?”
那人没有作答,摇身变成一个蓝袍戏子。
余诗说:“或许其中一个是对的,也或许是其中一个比较轻松。”
戏子微微颔首,把袖一甩,开始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