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响了一声。
沈砚从厨房探出头。
“回来了?”
“嗯。”
“先去洗澡,意面还要一会儿。”
江驰把训练包随手扔到沙发边,往厨房那边走。
沈砚正背对着他,锅里不知道煮着什么,水汽往上冒。旁边的料理台上放着切了一半的小番茄,电脑摊在餐桌那边,屏幕还亮着,显然刚才做饭以前还在那里看东西。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太自然了。
江驰也答得太自然。
“今天怎么吃这个?”
“你昨天不是说想吃?”
江驰想了一下。
“我说过?”
“睡前。”
“我怎么不记得。”
沈砚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最近不记得的事挺多。”
江驰:“……”
那天被他压下去的心思又差点冒出来。
他立刻转身。
“洗澡去了。”
江驰推开房门,把训练包往椅子上一放。
走出去两步,又退回来,拎起来扔进了洗衣筐。
沈砚昨天才说过,训练完的衣服别往椅子上堆。
烦得要命。
偏偏他还记得。
这几天到底是怎么过的,江驰自己都没太注意。
好像也没发生什么。
每天早上他出去。
晚上回来。
沈砚有时候在厨房,有时候坐在客厅,有时候干脆窝在沙发里看漫画,听见门响也不一定抬头,开口的第一句一定是回来啦。
第二句是今天怎么样。
江驰有时候说“还行”。
但更多的时候只有一个字。
“累。”
冰箱里的东西也一点点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