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跟着沈砚下楼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昨晚那点断断续续的记忆。
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明明记得自己睡在沙发上。
中间好像醒过一次。
又好像根本没醒。
脑子里只剩下一点很模糊的感觉,像是被人从哪里挪起来,身体悬空了一阵,旁边还有沈砚的声音。
可真让他往细了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沈砚走到一楼,回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江驰才听见他的声音。
“你站那儿干嘛?”
“没什么。”
江驰快步下去。
厨房里很快响起开火的声音。
江驰去洗漱,换好训练服出来,沈砚已经把鸡蛋煎好了。
粥是昨晚定时煮的。
旁边还有两片烤过的面包。
江驰站在餐厅外面看了他一会儿。
沈砚低着头盛粥,神色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好像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江驰却莫名有点不自在。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凭空从楼下跑到床上。
昨晚家里就他们两个。
不管是沈砚把他扶上去,还是背上去,又或者——
江驰脑子里刚闪过另外一种可能,立刻打住。
操。
又想这个干什么。
反正人是怎么上去的有什么区别。
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得因为被人照顾了一晚上,专门追着问一句?
有病。
江驰走过去拉开椅子,动作比平时稍微重了一点。
沈砚抬眼看他。
“怎么了?”
“没怎么。”
江驰拿起筷子。
沈砚又看了他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