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余清趁着两边的纸人打起来,带着朱锦逃了出去。
“他们怎么还互相残杀?”
“残缺的纸人是真正的纸人,完整的纸人是害我的人,他们不是一个东西自然会互相残杀。”
“既然这样,我们以后把他们引在一起,再坐收渔翁之利不就行了吗?”余清想着都不用他亲自动手替朱锦报仇了,毕竟比起自己动手,别人动手更安全也更保险。
他们刚逃离出去,朱锦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一群人从他身上穿过,余清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时,朱锦已经被他们按在地上。
他想要靠近朱锦,可朱锦的身边就像有着一层结界,他刚靠近就被弹开。
这是怎么回事?余清站在原地慢慢抚上那层结界,波纹从指尖散开。
“小姐,您别怪我们,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朱锦毫无神采的眼凝望着他们,轻喃道:“为什么是我?”说着眼中流出血泪。
这是记忆重现吗?余清看着面前的一切,不知该干什么。
既然是记忆重现,那记忆重现的条件是什么?他回想着从第一次记忆重现到这次,有完整的纸人,有朱锦,难道只要他们相遇就能达成条件?
余清现在的心情不知该怎么形容,他可以靠着这些了解到当时的真相,只要还能存活两天半,他就能从这儿离开,但如果只是如此,朱锦的愿望他就实现不了。
朱锦的身上被套上新的喜服,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嘴中塞着一个布条。
“小姐”朱锦的身旁站着一个女婢,朱锦用带着泪的眼看着她。
那人将朱锦嘴中的布扯了下来,她跪在朱锦身前:“对不起,我救不了您”那人用带有哭腔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我不用你救,悦亭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好不好?”
悦亭看着她,眼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还活着,您放心吧!”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朱锦说着忍住了将要落下的泪,“我只要他活着。”
余清在心底骂道,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这次的情景格外的漫长,他看着朱锦被那群人压着进入花轿。朱锦自从得知那人活着之后,便再无情绪,余清都快以为她恢复了神智。
这里就是齐王府,花轿停在主厅前,里面的齐王和齐王妃坐在一起,面色十分不善,余清被挡在外面只能勉强看清发生的一切。
一只公鸡被人抱着走到朱锦身侧,朱锦冷着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荒唐事,不由得发出轻笑。
“一拜天地”
朱锦被人压着拜向外面,她眼中恨意滔天,周围有很多人拿着棍棒,深怕有人闹事。
那些人和司仪的面容与纸人的面容相重合,余清霎时明白自己即使坐收渔翁之利也完成不了朱锦的心愿,朱锦恨的是齐王和齐王妃,而非这些民众。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朱锦还未拜下去,余清的身后就冒出了一个人。
那人与画中的男人一模一样,余清看着他,深知那男人救不了她,但心中还是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希望。
在男人闯进去的一瞬间,正厅便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