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冲进去便抽出剑与守卫撕打在一块。
“你走啊,别救我!”朱锦想要去帮那男人,可自己被周围的人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丝毫不管朱锦的话,他的身手很厉害,一直处于上风,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周围的守卫源源不断,他也渐渐落入下风。
“别下死手,我可不想让他下去打扰我儿的姻缘。”
男人被压在地上,衣服上染着不知是他自己还是别人的血。
“你来救我干什么!”朱锦被人压着,想要逃脱束缚。
男人冲她摇头:“我即使是死,也是要来与你作伴的。”
司仪走上前对齐王和齐王妃低下头:“王爷,吉时已过,若是还继续下去,只怕会让世子在泉下不得安宁。”
“那便再则良辰吉日罢!”
“是,王妃。”
齐王妃用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男人,半晌才冲周围人吩咐:“将他带下去,别让他跑了。”
她又将目光转向朱锦,笑道:“你能与我儿做死命鸳鸯是你的福分,我已经许诺你父亲待你下去与我儿作伴后,会帮助你家免于刑法,你可还有什么不满?”
“王妃,这里的事便由你来办吧!本王还有要事要与朱阳相商。”说着齐王拍着齐王妃的手,斜睨着眼看向朱锦。
朱锦颤抖着眼看向齐王妃:“刑法?”
“你家前段时间做错了事,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若不是王爷出面,你可知你朱家会迎来什么?”
齐王妃一字一顿道:“会全家流放,你家一百三十二口,一个不差,你想看见你那嗷嗷待哺的幼弟和你那体弱多病的娘去那苦寒之地吗?你若不愿我便也尊重你的选择。”
朱锦跌坐在地,她拜向齐王妃:“我愿与世子作伴,生生世世。”
“来人,将世子妃送进书房。”齐王妃用毫无情绪的声音吩咐道。
余清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这权利是最好的东西,他不知道朱锦除了接受还能如何,这一切都是不得已。
“小姐”悦亭跑到书房外,想要将门上的锁打开,可没有钥匙,她一个女人根本打不开。
“悦亭?你怎么来了?”朱锦小跑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
“小姐,沈钦不见了!”
“他不是被带走了吗?”
悦亭在门开摇着头:“今日夫人吩咐我出门去城外的庙宇为您祈福,我刚出去就听外面的人说沈钦从齐王府逃了出去,下落不明,距今已有两日了!”
“齐王妃没派人去找吗?”
“齐王妃说他已经死了,不用去找他,即使没死,也不重要。”
朱锦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小姐,有人来了,我得走了!”
门外的人站立在门口,“世子妃,您也别怪我们不给您饭吃,这是王妃吩咐的,我们也没办法。”
朱锦没有搭理他。
第三日,朱锦已经没有动弹的力气,她坐在桌边,觉得自己会被饿死,但她不怕,她死了就能和沈钦作伴了,齐褚已经死了,谁也没法管他们死后的生活。
“世子妃”门被打开,进来了一群嬷嬷,她们为朱锦套上新的喜服:“明日您就能与世子永结同心了。”
朱锦垂眸看着地,谁也不理。
晚上,书房内的朱锦呆坐在书桌旁,写下了几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