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给每个人都发了两张牌,这局庄主是傅江,顺时针下一个是周可温。
周可温手中是十五点,他看着男孩手中的一摞牌,其实第一局放了没事的,但他不想赌,“不要。”
下一个是胡穹,也是十五点,“来一张。”
小男孩掀开一张牌,是5,“不要。”
周可温眉头微皱,埋怨自己为什么刚才没有要这张牌。
寥肆清手中一个A,一个5,“来一张。”是2。
“再来一张。”男孩又掀开一张J。
如果寥肆清不抓第二张,也是十八点,但如果可以五小龙,那不是赢得更多。
傅江觉得寥肆清大概已经冒了,包括在场所有人。
没想到寥肆清继续要一张。
胡穹有些震惊地看着,他所看到的数字加起来就已经有12了,再来一张可是风险很大的。
但寥肆清想赌,肯定有一个人手中的牌够大,比如气定神闲的胡穹,或者胜券在握的傅江,既然进不进都是输,那就赌一把,如果运气好,就赢了呢?
寥肆清将牌掀开,是A!
“五小龙,四倍。”寥肆清修长的指尖点了点牌。
傅江张了张嘴,有点不可置信,“你有透视眼吗?”
寥肆清淡定回答,“没有。”
胡穹笑了笑。
傅江直接拿了四万给寥肆清,傅江手中二十点,掀周可温的牌,二十点对十五点,周可温输一万。
胡穹手中的三张牌还是输给了庄家,输一万。
周可温旁边穿着粉色衬衫的男孩,将袖口卷到小臂,跪在地上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面倒满酒,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很乱人眼。
周可温拦腰将小男孩抱在身边,亲昵地贴近耳朵,“地上凉,坐在我身边。”
小男孩的脸颊微红,羞涩低下头,手轻轻摩擦周可温的手臂。
胡穹和周可温各干了一杯,傅江喝了两杯。
“再来。”这酒给傅江喝热血了,一开局就输,这是对他这种在酒店开设合法赌场的人,莫大的羞辱!
这把周可温做庄,牌到手后,从胡穹开始要牌,是7。
“不要。”胡穹表情未变,但傅江太了解胡穹,他在紧张的时候是不敢抬头,即使抬头,眼神也不敢直视。
他断定胡穹手里的牌已经冒了。
寥肆清要了一张牌,是A。
“不要。”寥肆清说完,其他人都不太明白。
饶是身为老手的傅江,都看不懂这个操作。
最后傅江要了一个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