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盯着苏清也让安静的睡颜,心里好笑,这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就一直没有下去过。
傍晚,顾知白拉着徐泽谦几人来到靳言家。
坐在一楼沙发上,时不时瞥向楼梯,始终不见靳言二人下来。
徐泽谦双腿交叠无语的看着对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顾知白,那头发上也不知道喷了什么,味道刺鼻不说还辣眼睛,金色的族服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内衬还心机的有些微透。
肖朗捂住口鼻,嫌弃的开口,“你有必要喷这么浓的香水吗?这么大的客厅全是那股味道,都快腌入味了。”
叶知澜指尖轻轻托住下巴,将顾知白从头打量到尾,“你这么打扮确实挺吸引人的。”
顾知白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叶知澜,“真的吗?”
叶知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真的,就像那动物园里求偶的孔雀,让人看了终生难忘。”
肖朗瞪大眼,“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手指颤抖着指着顾知白,“这可不就是像孔雀开屏嘛,看的让人心理不适。”
顾知白靠在沙发上,抬着下巴,冷嗤道:“你们这些土包子,跟我的审美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怎么能看到我帅气的俊脸呢?”
邢衍心不在焉蜷缩在沙发里,一下一下弹着腕间的皮筋。
靳言下楼梯时就听到大厅的吵闹声,勾唇轻笑一声,语气闲散的开口,“看来你们都挺闲。”
顾知白轻咳一声,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心脏砰砰直跳。
苏清也让眉眼间透着迷糊,张嘴打了个哈欠,看也未看大厅的几人,自顾自寻了个单人沙发,轻轻一跳盘腿坐了上去。
顾知白用余光不停的去瞟闭眼假寐的苏清也让,心里一阵失望,是他不够帅气吗?都没吸引到心上人的注视,看来还要收拾的更亮眼些,才能入了心上人的眼。
靳言闻到大厅刺鼻的香味,不适的打了个喷嚏,自然而然坐在苏清也让沙发的左侧扶手上,紧致的左臂搭在沙发背,才开口发问:“你们来有什么事?还有是谁打碎了香水吗?”
肖朗梅开二度,捧腹大笑了起来,这单纯的疑问杀伤力太大了。
顾知白气了个后仰,刚才的失望瞬间烟消云散,一个猛扑就将肖朗压在了沙发上,咬牙切齿道:“你个棒槌、莽夫,一点儿眼光都没有。”
肖朗眸底的笑意还没消完,被压的呼吸一滞,抬手一勾一抓,两人对调了下姿势,肖朗“呵呵”笑道:“你打不过我。”
顾知白气恼的一把推开肖朗,族服领口大敞,呼吸起伏间胸肌若隐若现。
叶知澜挑眉,对着顾知白吹了个口哨,戏谑道:“还挺有料的。”
顾知白自豪的拍了拍胸脯,“那可不,天生的。”
肖朗顺势坐在地上,“臭不要脸的。”
苏清也让蹙眉,猛的睁眼,眸底泛着冷意,直视着邢衍的眼睛,语气随意开口,“有事?”
邢衍欲言难止,慌乱的移开视线,端起茶几上的杯子灌了几口水。
靳言侧眸瞧了眼欲盖弥彰的邢衍,又看向大厅唯一正常的徐泽谦,“你们来到底什么事?”
徐泽谦被香水熏的头痛,抬手捏了捏眉头,“明天是祭酒节,你要参加吗?”
苏清也让听到陌生的词汇,好奇的望了过去。
靳言垂眸轻声道:“你要去吗?祭酒节挺热闹的,还能去参观一棵千年古树。”
苏清也让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去。”
靳言转头看向徐泽谦,“去。”
徐泽谦放下翘着的腿,手掌撑在沙发上起身,“行,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叶知澜见状也不再久留,起身时还不忘拍了把邢衍的肩膀,“该走了。”
邢衍偷摸看了眼苏清也让,沉默的跟着起身。
靳言眸色渐深,今天的邢衍太奇怪了,有机会还要问一下才好。
徐泽谦几人离开大厅,靳言立马开了窗户,让空气流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