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走到了头。 江屿远赴外地,带着一身说不明的空茫,彻底退出了林晚的人生。孟屹选择再战一年,重新扎进题海,去走属于自己的孤勇前路;收拾书桌那晚,他把一摞写满批注的错题本码齐,没叹气,也没迟疑,只在日历七月那页柔柔写下一行:明年此时,换我来。窗外的路灯照着那行字,利落干脆。他不是输不起,是想给自己一个不凑合的交代——这一年的孤勇,他打算独自走完。复读二班那些拉扯过的人,各自散场,再也没有年少时挤在一处的交集。 收拾行李时,一张旧照从书包夹层滑出来。操场的风、笑歪了的脸、蹲在中间的胖狗,都停在去年秋天。她捡起来看了会儿,既不疼也不惋惜,随手夹进一本不会再翻的课本里。 热闹散尽,距离开学还剩最后一个月的闲散时光。这段日子,林晚过得格外安稳。只是刚从一场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