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尚溪抬手,打断谢聆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只有他去了泽院,这样府邸,非他不可?”
谢聆道笑着回道:“泽院当初就是他画的图纸,自然会是他。”
谢聆道说话间,目光放在宁尚溪的手上。
宁尚溪轻哼一声,翻看着手中的名册:“他的亲人呢?在哪里?还有他临死前戴的面具拿过来。”
谢聆道刚要开口,一道禀报打断,宁尚溪抬起眼,毫无波澜起伏,依旧是悠闲模样。
“孟十一公子……”
鲜红衣摆拂过门槛,束发挎剑,直至众人面前。
“叶世子、谢长公子,”孟周向他们行礼,“世子,木匠的亲人已带到公府,正在审问。”
宁尚溪无所谓点头:“那东西呢?”
孟周皱起眉头:“世子,何必专抓着木匠,死得惨的不止一个,还有……”
宁尚溪歪头看向他,笑起来:“其他两个?都是交际颇多的人,查起来太麻烦了,还不如从简单的查,你说对不对?”
“都往后退!”
门外吵闹声停了下来,几个人向门外看去,来往的人皆围在此处,扬起头想往里看,府兵围成圈,竭力避免有人闯进来。
孟周侧着头冷眼看着,谢聆道刚想叫人喝退,宁尚溪就先开了口:“拦住就好了,不用赶。”
两个人眼神惊异地看他,宁尚溪不理会,毫无负担地走进正厅。孟周很快回过神,跟随走了过去,唯留谢聆道一个人站在原地。
“这个叶宁尚溪,还真是……”
谢聆道回头看向门外,他不好违抗宁尚溪的意思,只好跟在所有人之后进入正厅。
谢聆道刚走进正厅,眼神正巧和孟周对上。
“你想做什么?”
谢聆道平静无波澜:“十一郎想我做什么?”
“你最好想清楚了,”孟周走近他,“这是燕国公独子,燕公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想对他做什么,抱歉,我绝对不参与。”
谢聆道没立刻回答他,往宁尚溪的方向看去:“叶宁尚溪记仇吗?”
“什么?”孟周没听清,下意识问道。
“两位,”宁尚溪坐在主位上,往下看去,“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谢聆道低下头:“世子消气,这就让人拿过来。”
下属拿着闭合的盒子走近宁尚溪,宁尚溪接过盒子,毫不犹豫打开。
木雕面具被举起,宁尚溪透过眼孔看向谢聆道。
“跑了。”宁尚溪道。
宁尚溪重新将面具放进盒子:“脸皮被剥去,打上钉子……怎么看都像是报复,将自己受过的伤害重现。”
正厅里一片沉默,许久,孟周开口问道:“怎么确定是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