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日飘到深冬,从年少飘到白头。 沈知珩的头发,已经染上了浅浅的霜色,可眉眼依旧清润温和,笑起来时,眼底的星光从未淡去。傅斯年站在他身边,脊背依旧挺拔,只是步履慢了些,看向沈知珩的眼神,依旧是初见时的执着与偏爱,多了岁月沉淀后的温柔与安稳。 小团子早已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生活与家庭,却依旧常常带着孩子回庄园,一进门就喊:“爹爹,爸爸,我回来了。” 可更多的时候,是两位老人,守着这座装满回忆的园子,安安静静,相伴朝夕。 又是一个冬日清晨,雪落满庭。 沈知珩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羊绒毯,手里捧着一本旧书,书页早已泛黄,是年轻时傅斯年送他的第一本书。 傅斯年端着一杯温好的姜茶,轻轻走过来,弯腰放在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