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大老鼠从暗处跑了过来。它嘴里叼着个打火机,将打火机放在彭小媚脚边,吱吱叫了两声后,老鼠转身跑走了,深藏功与名。彭小媚捡起打火机,点火。防护服的材质非常容易点燃,不多时整间仓库都烧了起来。老鼠早已咬坏了火警系统的线路,仓库上方的喷淋喷不出水,火烧得特别旺。火警系统不来捣乱,我救过你,但我嫌你臭我是闫江池。我带吴鲤和赵婶回到了车上。赵婶的防护服上,从头到脚全是腥臭鲜红的粘液,看着像血。防护服腋下位置破了一条大口子,粘液透过大口子,沾到她衣服上一些。“太恶心了。”赵婶一路上都在脱破防护服,到了车厢外,她手里拿着反过来、用干净的里面裹着肮脏的外面的防护服,没地方扔。谢甜甜你立刻从车厢里找来一个防护服包装袋,“快,扔到这里面。”“多谢多谢。”赵婶照做。接连裹了三层包装袋,防护服还是散发臭味,赵婶很不好意思。她一边往自己身上套新的防护服,一边道:“对不住各位,熏到你们了。”众人纷纷表示没事,能安全回来就好。吴鲤问我:“你怎么知道对付那座肉山要慢?”我说:“因为我以前杀过那东西。”“在川泽大陆的时候吗?”“对,当时在一处秘境。进入秘境,打掉几个妖兽,破除一些机关后,我见到了一个类似肉山的东西,当时它吞了一个人……”吴鲤突然侧过脸,用眼窝“盯”着我,“那个人是不是我?你是不是救过我?”我一愣,“你……你想起什么来了?”“枕月散人说我曾去过一处秘境,师父在秘境门口打坐三天,很担心我什么的……当时我隐约想起来一点秘境里面的事。“刚才你救赵婶的时候,我又想起来一点。“我在秘境的确遇到危险了,就是那座肉山,我被肉山吞掉了,跟赵婶的情况一模一样,是不是你救了我?“你明明救过我,为什么隐瞒?”我“嘶”了一声,十分为难。当时我的确救了个人,但我没认出那是吴鲤。他太脏了,比还没换下防护服的赵婶脏三倍,臭三倍,他身上的粘液红得发黑,根本看不出长相。当时救完人,我心想:可千万别缠上我,他要是邀我组队,我就得忍臭照顾一个臭臭的拖油瓶,太恶心了。这时有人可能会问:用个最基础的清洁术,对方不就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