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那刺客捂脸惨叫。另外两人趁机举刀砍向看似毫无防备的君凛渊!“找死!”白清月眼神一厉,顾不上遮掩,掌心绿芒一闪,两根尖锐的木刺凭空凝结,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洞穿了那两人的后心!噗通、噗通。尸体倒地。最后那个瞎眼的刺客也被白清月一刀结果。战斗结束,前后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屋内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白清月扔掉手里的刀,喘了口气,转头看向君凛渊,露出一口白牙“搞定,没吓着你吧”君凛渊的目光死死盯着白清月的手,那里残留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绿色荧光。“你不是白清月”君凛渊声音沙哑,带着肯定“安国侯府的庶子,不可能有这等身手,更不会有这种……妖术”白清月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到君凛渊面前蹲下,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是白清月,货真价实。至于这身手和妖术嘛……”他凑近君凛渊,在他耳边轻声吐气“你就当是你的冲喜王妃自带的神秘嫁妆好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君凛渊喉结滚动,灵泉祛毒·暗夜剖白屋内的血腥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混杂着马棚特有的腐朽草料味,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白清月却浑不在意,他从角落扯过一块破毡布,随意盖在那些尸体上,遮住了最刺眼的血迹。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向轮椅上的君凛渊,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审视着自己。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探究,有久违的杀伐之气,更多的却是深深的疑虑。“妖术?”白清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轻笑出声。他走到君凛渊面前,毫不见外地拉起对方冰凉的手腕,指尖看似随意地搭在脉门上“在我们那儿,这叫天赋异禀,或者……神仙手段”君凛渊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白清月看似纤细实则有力的手指牢牢扣住。“别动”白清月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刚才的打斗牵动了你体内的毒素,再不压制,别说去北境,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脉象紊乱如麻,沉涩无力,却又在深处藏着一股诡异的躁动,像是一头被锁链困住的凶兽,正在疯狂撞击牢笼。君凛渊抿唇不语,任由他动作。方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警惕,此刻已被强行压下。无论眼前人是妖是仙,至少方才那凌厉狠绝的身手,是真真切切地护住了他这条残命。“你懂医术?”君凛渊问。“略通一二”白清月松开手,从那个神奇的布包里——实则是芥子空间——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瓶塞拔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间驱散了周遭的血腥味。那是他用灵泉水浓缩调配的药液。“喝了”白清月将瓶子递到君凛渊唇边,语气不容置喙“放心,没毒。要是想害你,刚才看着你被砍死不是更省事”君凛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犹豫,仰头将药液一饮而尽。液体入喉,并非想象中的苦涩,反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甜,如甘露洒心。紧接着,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热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流向四肢百骸。那股日夜折磨他的蚀骨之痛,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连沉重如灌铅的双腿都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这是什么药?”“独家秘方,概不外售”白清月眨了眨眼,收起瓷瓶“感觉如何?”“……甚好”君凛渊闭了闭眼,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舒泰,再睁眼时,眸中的冰霜消融了几分“多谢”“不客气,毕竟我们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白清月摆摆手,开始处理现场。他将尸体拖到屋外隐蔽处,又从空间里取出些化尸粉——末世必备良药,毁尸灭迹专用——小心地洒在血迹上。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黎明,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白清月回到屋内,重新关好门,搬了个木墩坐在君凛渊对面。“好了,闲杂人等清理干净了,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白清月双手托腮,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君凛渊“说说吧,战神王爷,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就这么认命地去北境送死”君凛渊沉默了片刻。眼前的少年太过神秘,太过强大,也太过坦诚。那份坦诚背后,似乎有着绝对的自信,仿佛这世间的阴谋诡计在他眼中都不过是孩童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