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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驾照没了人还在（第1页）

急诊诊室的门关了二十七分钟。

祝南行在门外来回走了十五趟。

秦皓赶到时，他正站在自动售货机前，手里捏着一瓶忘了开盖的水，视线始终落在诊室门上。

“人呢？”秦皓喘着气问。

“里面。”

“医生怎么说？”

“还在检查。”

“你坐会儿。”

“坐不住。”

秦皓看了一眼他发白的指节，难得没开玩笑，把任陆星的证件和手机递过去：“聚餐那边我交代好了。陈小舟他们听说以后都想过来，被我劝回去了。”

祝南行接过东西：“项目组呢？”

“数据保存了，服务器也关了。现在没人关心项目，你先顾眼前这个。”

诊室门终于打开，一名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任陆星躺在上面，脸色仍旧很差，手背已经扎上了输液针。

祝南行立刻迎过去：“怎么样？”

“先送观察室。”护士说，“检查显示胃内有较大的结石团块，伴随黏膜损伤，具体治疗方案要等消化科会诊。家属先去缴费，把住院手续办一下。”

“我去。”

祝南行跟着病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把证件塞给秦皓：“你缴费。”

“为什么？”

“我跟着他。”

秦皓看了看病床上的任陆星，又看看祝南行：“行，你跟。密码发我。”

任陆星似乎听见了他们的声音，眼睛睁开一条缝。

祝南行俯下身：“还疼？”

“好多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说话。”

任陆星的眼皮又合上了。

祝南行一路跟到观察室，看着护士给他接上监护设备。屏幕上的数字平稳跳动，他绷紧的肩膀才稍微松下来。

医生会诊后拿着检查影像过来，指着胃里的阴影解释：“结石体积不小，已经反复刺激胃壁。先补液、抑酸，今晚观察。明早安排进一步检查，看能不能通过内镜碎石取出。如果质地太硬或位置不合适，再考虑其他术式。”

祝南行问：“危险吗？”

“目前生命体征稳定，先不用过度紧张。但不能继续拖，这段时间应该已经反复疼过。”

他转头看向病床。

任陆星闭着眼，不知睡着没有。

“为什么会长这个？”祝南行又问。

“原因很多，饮食不规律、胃动力问题都可能有关。后续还要结合检查判断。”医生合上病历，“这两天先禁食，什么时候能进食听医嘱。”

医生离开后，秦皓办完手续回来，把一叠单据放到床头柜上。

“住院部给安排了单间，等会儿转过去。你今晚回去吗？”

“不回。”

“这里有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