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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任陆星把面试时间选在了周一上午十点。

祝南行九点半就到了公司。

秦皓端着咖啡从办公室门口经过，看见他坐在电脑前翻招聘资料，又倒退两步走了回来。

“祝总，来这么早？”

“我平时也这个点。”

“你平时十点半以前能出现，前台都要怀疑公司时钟坏了。”秦皓看了一眼屏幕，“一页简历看了三天，还没背下来？”

祝南行抬手关掉资料：“你很闲？”

“忙着呢，我得去看看某人精心布置的面试现场。”

秦皓特意将“精心”两个字咬得很重。祝南行昨晚临时换了面试会议室，原本挂在墙上的工作室宣传海报被撤下，门牌也换成了致言科技研发中心。面试官从总部借了两位，人事负责人更是一早赶过来，阵势做得像是要聘请下一任总裁。

祝南行翻开桌上的美术稿，神色坦然：“正常招聘流程。”

秦皓信他才有鬼。

十点零三分，内线电话响了。

前台说任先生已经到了。

祝南行握着电话应了一声，等电话挂断，又低头看起美术稿。纸上的人物模型还停留在线稿阶段，他看了半天，连角色是男是女都没分清。

隔壁会议室陆续传来交谈声。

致言总部的人事经理先介绍公司，任陆星的声音偶尔响起，回答得简洁客气，听不出任何紧张。秦皓偷偷将会议室的实时画面投到祝南行电脑上，随后抱着胳膊站在旁边一起看。

镜头里的任陆星穿着浅灰色衬衫，袖口规整地扣着，坐姿端正。面对技术面试官接连抛出的问题，他几乎没有停顿，甚至顺手指出了题目中一处已经过时的协议标准。

技术面试官翻资料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秦皓压低声音：“这个水平，你真打算弄来端脑工作室？”

“不然呢？”

“总部研发中心那群人知道了会过来抢。”

祝南行看着屏幕：“让他们排队。”

最后一道实操题原定四十分钟，任陆星用了十三分钟。技术面试官盯着运行结果，摘下眼镜擦了一遍，又重新戴回去确认。

人事经理笑容亲切地问：“任先生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任陆星似乎没想到会当场谈入职，停了两秒：“面试结果不需要等通知吗？”

“不用，您的条件完全符合我们的特招标准。”

“我想先了解具体负责的项目。”

祝南行听到这里，伸手关闭画面，起身理了理衣袖。

秦皓跟在后面：“你要亲自去揭晓惊喜？”

“这是尊重人才。”

“你笑得收敛一点，像是尊重仇人。”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里面几个人同时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