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 他拖着腿挪到石头边上坐下,还不忘自己的背篓和篮子。随后慢慢将裤腿挽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磕到了什么,总之膝盖的位置一片殷红,中心洇出了血点,最严重的地方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郁绯抱着膝盖使劲吹了吹伤口,一边吹一遍嘟囔着:“我就说最近的运气好的有点诡异,还以为转运了呢。算了算了,白捡这么多吃的,擦一下就擦一下吧。” 一边安慰着自己,他一边拄着手杖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后面要养锦鸡,起码得先搭出个鸡窝才行。 身后的古树上,毛茸茸的松鼠蹲坐在树枝上,豆豆眼盯着郁绯的背影,以及在背篓里挣扎到没力气的锦鸡。等看不到了,它才转过身跳跃着往更深处跑去。 不得了了,森林里来了个吃动物的凶残两脚兽!它得尽快通知大家伙儿,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