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没放下,渗出水珠的碳酸饮料瓶又紧接着贴在了白尘川的另侧脸边。
白尘川即便被齐方生单方面监禁也依旧不设防。
脖子下意识瑟缩一下,抬头,世界正反颠倒,恰好与他视线相对。
“没什么。”
“石泽的事已经结清了,后续也翻不出更多资料。”
从沙发后绕过来的齐方生自然坐在他身侧。
单手拉开易拉罐拉环,随即贴心的递给他,在还没合上的资料页一扫而过。
白尘川接过自己喝了口,桃子汽水泛着甜,顶头溢出来的粉红液体汩汩露泡。
一侧身,粗略在脖子上绑好的绑带松松垮垮,齐方生伸手绕过他细碎的长发。
把绑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两一人脖子上顶着一圈绷带,样子怎么看都滑稽可笑。
白尘川心里盘算着他话里的意思,知道这是隐晦挑明无法再查。
不过幕后黑手都找到了,他也不希望他再往深处找,免得节外生枝,找出些异样的东西。
“白家的事情呢?”
他抬手再抿了一口汽水,自然换了个话题。
“社会新闻不都写了?”
齐方生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翻出手机在屏幕上吩咐手下任务。
察觉到白尘川低眸有偷看的意思,反手把这屏幕扣在沙发上,似笑非笑问:
“这几天除了送东西的人能在门口站一会儿,房子里就你和我,你还想做什么?”
“你不去上班了?”白尘川有点无语。
“我刚被全怜踢出公司,现在比你想的要自由点。”
他语气淡漠,仿佛谈论喝水吃饭。
紧接着,又斜睨他一眼,“顺便一说,你也被炒鱿鱼了。”
双双失业二人组面面相觑,又挪开目光。
上班……自然是不可能再上班了。
反正每年齐方生往他卡里打得钱都够普通人幸福生活n辈子了。
拇指内侧摩挲着罐身,指间稍微用力,发出“嗬嗬”响声。
白尘川听着他的话,倒没对青年失业产生多大反应。
现在职业和他大学专业相配。
究其本质就是为齐方生的病服务。
白尘川高中时理科成绩一骑绝尘,尤其生化,经常将心比天高的alpha们压得喘不过气。
不过他本人其实对选择什么专业毫无兴趣,只是切于实际去选了个讨好齐方生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