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
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只了。
它具体到底在哪里几人都一筹莫展。
“礼子,礼子!”
纲吉对着花圃小心翼翼呼唤。
花动都没动一下。
在狱寺等得心急打算直接进花丛前,Reborn跳出来阻止他们。
“最好随便不要进去,”他说,“这些花的毒很神奇,我也没有见到过,要是中毒了,可能真的会死哦。”
狱寺马上收回脚,问他:“那我们该怎么做?Reborn先生。”
“哼哼,”Reborn先生嘴角浮现出笑意,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哦。”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纲吉话中的信赖意味让你有点惊讶。你悠闲道:“不用太担心毒性,只要不直接皮肤接触是不会中毒的。”
于是这个重任基本上就交付到为了帮忙洗澡胳膊上套好橡胶手套,腿上包裹着长靴的竹马身上。
他咽了口口水,轻轻扒开花朵,视线辗转寻觅兔子。
“礼子?你在哪里,礼子?”
听到右侧的一些动静,他欣喜转头:“是礼子吗?”
但重击是从左边传来的。
脑袋被踢得蒙了一瞬,反应过来时褐毛兔子已经趾高气扬爬上他的脑袋。
最近脑袋被打得多了,竟然没感觉痛。纲吉反倒舒了口气,带着兔子返回空地。
这时候礼子倒显得很乖,老老实实趴在他头上一动不动。
有过不少前科,纲吉对兔子的乖巧抱着十二分怀疑。
果不其然,入水的下一刻,礼子马上跳起来,冲击力让结实的木盆四分五裂。
它威胁地看着众人,咔咔两口咬掉半个盆。
“这不科学……正常兔子能吃盆吗?不,能吃木头吗?”狱寺虚弱道。
你和碧安琪在阿纲放兔子时就走了过来,直面大姐深感腹痛的他保持坚强吐槽。
“礼子。”
你在背后轻轻地叫了兔子一声,兔子一激灵,再次甩了阿纲一脸水。
“不要随便吃东西。”
你不轻不重叱责道。
“好了好了,奈奈阿姨给我发消息了,我们去吃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