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发慈悲地放过陈秋白,轻飘飘地后退,却猝然被人按住后腰拉近距离。
周轻:!
力度不容反抗,电光火石之间位置已经发生调换,两人紧紧挨着,几乎像是投怀送抱了。
离得极近时,周轻鼻尖翕动,隐秘地嗅到药的苦味。
他挣了挣,仿佛系统控制下那个硬要舔他手指的陈秋白又苏醒了,眼睫颤抖,怯生生地眨眼。
突然,他感受到了什么。
周轻眼中的畏惧一闪而过,转瞬间就变成了怒意,质问道:
“陈秋白,你敢带棍子?”
瞧瞧,这个坏蛋居然早早察觉到他吓人的计划,还带了棍子进来,要不是他机智地发现,恐怕陈秋白就会反将一军,狠狠拿棍子教训他,揍他,打他!
到时候周轻也没办法告状,毕竟是他悄声潜入陈秋白房间的,陈秋白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周轻恶声恶气地怨他:“陈秋白,你怎么这么坏呀。”
“我已经识破了你的计谋,你必须补偿我,我要——”周轻四周打量,“睡你的房间。”
陈秋白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房间里肯定会有更多更好的东西。
周轻想要统统占为己有,盯着大床的目光虎视眈眈。
棍子……哪来的棍子?
难不成是周轻把那当成了棍子?陈秋白轻哂,竟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这般的——纯真。
他瞧着周轻,表情莫名。
装的吧,年龄尚未二字打头的、青涩的、刚刚毕业的男高会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周轻眼里全是纯粹的怨愤,似乎真的不懂。
陈秋白掐着周轻瘦骨嶙峋的肩膀,慢半拍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齐整的漆黑床单上空荡荡的,缺少着什么,他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难以抑制地幻想。
他想到了秦不咎说的话,不无道理。
陈秋白觉得他快要炸了,这就是秦不咎说的代价?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用臂弯箍住周轻挣扎的纤细腰身,手臂发力,直接将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
周轻惊呼出声。
他在陈秋白身前是只弱小的小鸡崽子。
陈秋白几步快走,把周轻送回相邻的房间,他无比庆幸房间距离很近。
周轻大呼小叫。
“陈秋白你个坏蛋,谁允许你这么对我!”
“狗东西你找死,快放我下来。”
“陈秋白我讨厌你!”
到了周轻的房间,陈秋白将他放下,闻言不轻不重地睨他,眼中晦涩不明的情绪翻涌着,转身就想走。
周轻不甘心,叫住他:“陈秋白!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