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轻仿佛能看见陈秋白又累又畏惧的无力模样,笑得好生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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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姨,我吃过饭了,不用帮我准备。”陈秋白说。
他迫切地想回到房间,语气真诚急切,躁动地拉了拉衬衫下摆,弓着身体,精贵的服装顿时扯出一道道狼狈的褶皱,宽大的手掌紧攥成拳,青筋和指骨一同绷起,竭力控制自己。
陈秋白ING了。
他身患X症,会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产生欲望。
陈秋白对此羞愧不已,仿佛他是一头赤裸的、粗鲁的原始野兽。
李姨被他猩红的眸子吓了一大跳,“好、好……”
陈秋白快步踏上楼梯,明明两天前他尚且可以维持清醒,药物足以让他成为连晨b都不能做到的太监,可自从见到周轻后,他就像是一簇不小心引来火星的干草堆,吹来一阵凉风,反倒烧得更旺!
哪怕他已经按时服药了。
轻轻……周轻……
陈秋白在心里默念着。
而他今天不受控制地产生这么大的反应,不过是因为看见楼上,和他相邻的房间露出一抹柔和的暖光。
周轻就在那里,就在离他很近的位置。
周轻的房间位置是他父母一同敲定的,陈母觉得这样方便他们兄弟之间交流感情。
陈秋白心里一暖,口腔里仿佛又出现那股在周轻家里尝到的香甜味道,就像是唇齿交触,能品鉴到最曼妙最协调的甜品。
他越发燥热,火气翻涌,大步流星的走到房间,一把推开门。
眼前似有一道黑影闪过,来不及开灯,陈秋白怀里顿时多了个人,比他矮了大半个脑袋,骨架又小,几乎要嵌进陈秋白的身体里。
陈秋白骤然瞳孔放大!
周轻趁陈秋白不注意溜进他的房间,蹲在门口安静地等待着,锃亮的眼眸像是宝石般熠熠生辉。
他垂敛眼睫,眸光忽暗,觉得自己简直是伺机而动的凶猛猎人。
迅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周轻屏息等待,在陈秋白推门而入的刹那猛地站起,冷凝的眼神似是从天而降,瞬时钉在陈秋白身上。
“轰隆——”
屋外猛地雷声大作,闪电破窗而入,白光照亮周轻那张苍白绮丽的脸,唇肉被他自己磨得通红,快要往外滴血般。
可脸颊肉又那么柔软,青涩的、纯真的。
陈秋白听到周轻一字一顿地喊他的名字。
“陈、秋、白。”
周轻在他怀里的事实瞬间让陈秋白头脑清醒,又忽地混沌,绵软娇小的身躯带来的充实感,杂糅着意识到弟弟青涩的直白感受。
陈秋白浑身烫得吓人。
周轻感觉到陈秋白身上不正常的温度,似乎隐隐有越来越高的势头,他的身体也很僵硬,像是刚硬的铁板,完全是一副被吓惨的模样。
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