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厌倦是谁?]
[季节:我想起来了,你那个撬我墙角的眷侣]
[季节:不对,是前眷侣]
[小白:是他]
[季节: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和他好上了]
段舒白一愣,心道这话说得他跟个负心汉似的。
[小白:也没有背着,就是朋友而已]
[季节:有点欣慰是怎么肥事?你终于又多了个能聊得来的朋友]
[小白:可能是因为厌倦脾气比较好吧(-^〇^-)]
[季节:不了解。倒是我想问问你,怎么突然想着好好学习了?]
[小白: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以前成绩似乎还不错]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段舒白都有点模糊,以至于这个“不错”究竟到了哪种程度,他也记不清了。
[小白:而且,我也总不能这样荒废下去,不然人生没什么盼头,好没意思哦,就当给自己找点事做了]
[季节:大晚上说什么糊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我要天天鞭策你学习,以后当上状元了记得请我吃饭]
[小白:那你可能一辈子都吃不上了(哭丧。jpg)]
[季节:……有点志气行不行?]
[小白;我努力一下]
。
次日早晨,决定努力一下的段舒□□神抖擞的抵达学校。
成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来了,段舒白心里的喜悦难以用言语表明,因此昨晚他表现得格外亢奋,拉着季捷聊了小半宿,越聊越起劲,后面季捷困得实在熬不住,段舒白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人走。
段舒白来得比平时早,向浩正在背单词,没看清人,以为来的是林忘修,随口问了一句好。
大早上被同桌热情到的段舒白:“……早。”
向浩差点没站稳。
这个点离早读还有一段时间,段舒白默默把林忘修指明要的早餐放在他桌上,从包里拿出教材和练习册,梳理薄弱的知识点。
有道题的核心概念晦涩难懂,段舒白一知半解,打算找个笔记本誊抄下来回去查查度娘。
翻找桌肚时,一封淡粉色的信封掉了出来,轻飘飘的落在他椅子后面。
段舒白:?
他正要弯腰捡起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替他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