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一言不合转身就走,着实把徐燕吓了一跳,而且走读这件事还没解决,总归是要说清的。
林女士这条路走不通,只能靠班主任了。
段舒白重振旗鼓,轻轻推开隔间的门,与外面扒在隔间门板上的向浩来了波王八看绿豆。
向浩:……
段舒白:……
二人面面相觑。
向浩干笑了一声,慢慢站直身子,装模做样的往里面空着的隔间瞅了一眼,还忙里偷闲扭了扭手腕,说:“我,咳,我排队呢,你终于出来了,我等好久了,哈哈哈。”
段舒白:……
这需要排队的男厕貌似只有他们两个人。
向浩继续说:“你上完了吗?上完就,就出来让我用,我急着回班里去。”
段舒白点头,安静走出隔间,去净手池洗手。
一转身,向浩又扒拉在隔间门板后面,做贼似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段舒白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只想快点逃离案发现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一只脚踏出男厕的瞬间,他身后的向浩开口了。
“段舒白,你没事吧?”
段舒白心道本来是没事的,现在有事了。
“没。”
向浩不信:“你要不还是去医务室找校医看看吧,感觉还挺严重的。”
段舒白友好拒绝:“不用。”
向浩:“额……那你……保重?”
段舒白:“好。”
真是一场糟糕的对话。
折回办公室,徐燕还没走,段舒白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她别问自己为什么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一边走了过去。
段舒白讷讷喊了一声“老师”。
徐燕抬头,看见来人是段舒白后略微松了一口气,说:“刚才怎么二话不说就走了?我还以为你去食堂了呢。”
段舒白紧张道:“没。”
徐燕猜道:“是因为家里人不同意?”
段舒白:“是。”
徐燕语气惋惜:“舒白,你家里人不同意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段舒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打手攥住,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那……别的,还有别,别的方法吗?”他又忍不住犯结巴。
“申办回执是需要家长签字,这个我实在没办法帮你。”
“必须?”
“必须。”
徐燕的肯定打碎段舒白最后一点侥幸,他浑浑噩噩走出办公室,回到教室的座位坐了下来。
这个点不算早了,教室里却还有人在奋笔疾书。
段舒白恹恹趴在桌上,思考自己怎样才能逃避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