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他的伤口在愈合诶!”
“我看到了。”
“乖乖,纯种魔族就是厉害啊,这么大个洞都能长满,要是去卖魔族肉串,切了长长了切切了长,完全没有成本啊,要是游乐园经营不起来,我们下一个就干这个吧!”
“可恶的恶魔居然伪装成我的老板。”
“诶诶诶他醒了!!”
在园长激动的声音中,洛里扶着脑袋缓缓坐起身,他正在游乐场的临时医疗站,被鲜血浸透的上衣不见踪影,满是血的纱布堆成了小山,才缠了一半的绷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而胸口的血窟窿正肉眼可见地生长着。
波鲁斯和园长一左一右围在床边,谢诺和凡恩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园长拍着胸口松了口气:“你吓我一跳知道吗,刚刚给你拿药呢,回来就见你血呼哧啦的……”
洛里重新倒回枕头上,几声虚弱的呻吟从嘴里渗出来。“园长,发生什么了……”
园长帮他扯了扯被子,压低声音,“我听说那猎羊魔其实是骑士团的编制犬,专门伪装来测试我们游乐场的,然后刚刚不知道为什么暴走把你误伤了。”
“这么大动干戈,”洛里捂着脑袋,揉了揉太阳穴,“那测出什么没啊?”
“说是没啥问题,”园长担忧地看着他,“就是你还好吧……”
与此同时,谢诺已经走到了床边,“你怎么样?”
洛里伸手,示意他嘘寒问暖的话少说:“赔钱。”
“老大,”凡恩在谢诺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他刚醒就要讹你。”
“讹?”洛里躺回床上,满脸失望地叹了口气,“这谁能想到呢,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大家的骑士团,居然会伤害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拿剑指向平民,就是指向政府,他这是要造反呐……”
园长一脸震惊,小心翼翼地瞥过几人的脸,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敢说。
“但是没关系。”洛里一秒收住脸上的表情,“我相信骑士团肯定会给点说法吧,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故意放狗咬我的呢。”
“挺精神。”谢诺抬手不轻不重地把凡恩推了回去,“放心吧,这件事确实因我们而起,为表歉意,后续所以医疗费用以及损失骑士团会负责到底。”
洛里小心翼翼地睁一只眼看他,“不用这么麻烦,赔钱就行。”
“你要多少?”
洛里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谢诺眉头一挑,然后点点头,“可以,我分批次打给你。”
“等一下,”真来洛里又慌了,“我是说五千就行了。”
谢诺笑了一下,“放心吧,该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哦,对了。”
他话锋一转,鬼一样不知从哪掏出一盒新款手机,仿佛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很自然地递给他,“这个给你。”
洛里不敢置信地看了两遍,甚至怀疑轨道上那一声恰到好处的犬吠都是他们策划好的。
他挤眼,“没装监视器吧。”
谢诺失笑,“你总是把我们想得很坏。”
骑士团这两人在确定伤口没什么大碍之后,便准备离开了,园长送走了他们,又回来看着洛里,重新将他打量了一遍,啧啧道:“他们怎么对你这么上心啊?”
洛里脸不红心不跳,“他们要挖我墙角。”
“你是因为我拒绝的吗?”
“可以是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