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格,还是表情,还是下意识的动作都这么可爱,谢尔德恨不得现在就死在阿斐身上。 只是吃着吃着,谢尔德忽然感觉不对劲。 Phi依旧是从前那副予取予求的顺从模样,对于谢尔德那些稍微过分的癖好也照单全收。谢尔德当然舍不得伤害Phi,最多将他白嫩的肌肤弄得发粉发红,但真正伤害的事是从来不做的。 “Phi,你有感觉到疼痛吗?”谢尔德问。 他握着Phi的手腕,Phi正迷迷糊糊地任由谢尔德支配,闻言一愣,声音又软又甜:“没有啊,先生……好舒服哦。” 可掌心触碰的那层肌肤触感明显不同,谢尔德向前轻挥手,卧室的灯光就暗淡了下来。 仿生人被剥夺了视野,却也并不惊慌,他只以为先生又想玩些新的游戏。 然后谢尔德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