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开门以前,你的卡离开过身上吗?”塞琳娜问。
“没有。”
艾琳说完,又停住了。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有人重新扫过一次。”
Mia立刻转过头。
“谁?”
“证件台的人。”
艾琳闭上眼睛,努力把昨天已经乱成一团的画面重新捡回来。
“我从电梯出来以后,他叫住我,说我的权限不对,待会儿可能进不了红毯后台,要重新扫一下。”
“什么时候?”
“六点十六分左右。也可能是十七分。”
Mia的表情变了。
艾琳昨天确实回来得比预计晚了一点。她当时催得急,只问了一句酒店电梯是不是又停错了楼层,没有继续追问。
“那个人长什么样?”塞琳娜问。
“男的,三十岁左右,黑色T恤。戴着酒店工牌,还有品牌活动的黑色挂绳。”
“你以前见过他吗?”
艾琳摇头。
“我以为他是临时技术员。证件台本来就一直有人进进出出。”
“他怎么叫你?”
艾琳想了一会儿。
“E。Vale。”
Mia皱起眉。
“不是Erin?”
“不是。”艾琳说,“他看了一眼电脑,说,E。Vale,你的权限要重新扫。”
房间里静了几秒。
这一次,最先说话的是塞琳娜。
“他不认识你。”
艾琳看向她。
“他只知道这张卡登记在谁的名下。”
塞琳娜把门禁后台的另一条记录调出来。
六点二十分,E。Vale名下的活动权限被重新授权。
三分钟以后,相同的权限第二次刷开套房门。
“他碰过你的卡吗?”塞琳娜问。
“碰过。他让我交给他。”
“在你面前操作?”
“一开始是。”
“后来呢?”
“机器好像出了问题。他转过去了一会儿,说让我等一下。”
“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