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照顾她,人家问上海经验,捡能听的讲。 我起身走出房间,老妈已经把我的衬衣熨好了,正端端正正地挂在门把手上。 领袖口都熨得笔挺,旁边还搭着一条深灰西裤,明显是昨晚她从衣柜里翻出的,压箱底了好几年没穿,裤腿那道褶子倒是奇迹般地还在。 老妈怕我路上饿着,特意从铺子里带了些吃的回来让我先垫肚子。 我进了卫生间,刮了下胡子后换上了那套“战袍”。 衬衣有点紧,尤其是肩膀那块,扣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时候有些勒脖子。 在外面虽然混得像条丧家之犬,瘦归瘦,但底子还在,肩膀到底还是撑宽了些。 对着镜子照了照,用水抹了几把头发,把那些乱翘的呆毛按下去,整个人看着总算没了颓废的鬼样子了。 “么儿?赶紧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