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是一支钢笔。
这支钢笔和他放在办公室签名用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在于它刻着不仔细观察不会注意到的两个字——
【真的】-
次日清晨。
宁真一脸生无可恋地起床,发现边上没人时她撇撇嘴,这个狗东西该不会真的瞒着她进化了吧?
他睡得比她晚,居然还起这么早,这一点也不科学,她伸着懒腰走出卧室。
孟显闻坐在饭桌前,慢条斯理地喝茶,视线一直跟着她进了洗手间关门后才收回,他淡定地帮她打开杯盖,脸上不见丝毫喝醉熬夜的疲态,周身一派气定神闲。
酒醒后他迅速恢复冷静理性的一面。
“小丁还没来吧?”宁真洗漱过后,发箍都没摘,在他对面坐下,喝了口豆浆,撩起眼眸看他,“我记得你跟他说,要他晚点来。”
“昨天他也很辛苦。”
孟显闻放下茶杯,淡笑道:“不过今天还有小雨,我开车送你上班。”
宁真嘴里咬着贝果,她打开天气预报,上面清楚地显示着今天是阴转小雨,会下雨,但那是中午,她将手机递过去,扬扬眉,示意他睁大眼睛看看,外面到底有没有雨。
在惜命这件事上,孟显闻称第一,没人称第二。
他现在还拉上她了,事事谨慎小心。
孟显闻接过手机,他对天气如何不感兴趣,退出app,专心操作屏幕,宁真不明所以,她和他都没有检查对方手机的习惯,她是认定他的手机很无聊,不稀罕看,他是没空也不屑。
那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她心下好奇,来到对面,还没在他身侧站稳,他长臂一揽,将她抱坐在腿上。
他想做什么,并没有避讳她。
光明正大地在她的手机上,给自己开了定位权限。
宁真目瞪口呆:“你——”
他偏了偏头,示意她拿他的手机开定位,语气平淡地解释:“昨晚不是担心我都睡不着觉?放心,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以后联系不上我,随时都可以看到我在哪里,”他停顿,薄唇贴着她的耳朵,“……我也是。”
宁真被他温热的气息弄得很痒,她嬉笑着躲开。
他似乎来劲了,双臂箍住她的腰,用下巴蹭她的耳朵,脖颈,逗得她笑声不止:“哈哈哈,好痒,走开!”
一顿早餐黏黏糊糊地吃完。
难得孟显闻不赶时间,宁真也不想八点出门,她兴冲冲拉他来书房,拍了拍保险柜,“本来昨晚我安排的节目也有这一出,但谁叫你回来得太晚,只好挪到今天早上,现在轮到我给你出题了,三次开密码的机会,要是你猜错,我就把它挂咸鱼卖掉!”
她期待地望着他,用眼神催促他输密码。
孟显闻倚着柜门,沉默几秒,似乎对此意兴阑珊,很敷衍地输入原始的123456,显示错误。
宁真总算找到笑话他的机会,她一点儿也没收敛,哼笑道:“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懒到不改密码吗?”
“继续继续,认真对待!”
原来给人出题,考验他是否了解自己的感觉这么爽。
宁真立刻感同身受,对从他那儿搜刮到胸针和手表更是心安理得,这都是她凭本事得到的!
孟显闻瞥她一眼,再次输入。
这一次是她的生日。
依然错误。
宁真长叹一口气,说她该生气吧,他起码记得她的生日,说她该高兴吧,但这不是男朋友该做的事嘛,那天晚上他怎么好意思说对她的了解也不浅的?
他对她的了解,没有她对他的深。
说失望或者失落,太过严重。
但因为心理失衡还是有一点点忽略不计的郁闷。
“最后一次机会了。”她叉腰提醒,“错了我就挂咸鱼卖掉,当然我这个人比你善良得多,我可以给你提示,啊——”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