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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轿车在宽阔的道路行驶着。
驾驶座的叶初阳随手点开中控屏幕的音乐,偏头问后面两位女士:“听歌吗?”
郭夏心情高涨,举着手机自拍几张,闻言用手肘撞了撞宁真。
见她半天没声,还靠着窗户发呆,郭夏放下手机,疑惑问道:“你怎么了,跟你说话都不回答。”
宁真回过神来,咬咬下唇,一阵心虚,“我昨天没睡好啦,好困。”
郭夏也没多想,倾身从副驾驶座够住U型枕给她,“那你赶紧补觉啊。”
“喔。”
宁真接过,套在肩膀上,脑袋一歪,被稳稳托住,她闭上眼睛,睫毛却在轻颤,凌晨时分的种种全都在眼前再度浮现。
和他冷静面容截然不同的炙热呼吸,唇上的烙印,他探进睡衣里在她背上游移的手,克制着力度不轻不重,却莫名有种会被他揉进身体的错觉。
吻了多久,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到最后,他们位置发生变化,她从跌在他胸膛,到后背陷在带着清冽气息的床铺上,他埋在她颈侧呼吸沉沉,烫得她瑟缩想躲,却被他强势握住。
“啊!好烦!”
宁真烦躁地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恨恨地说了句。
正在聊天的郭夏和叶初阳都被她吓了一跳,“你干嘛?!”
“没事!”宁真郁闷地呼出一口气,“我就是很闷,非常闷,夏夏,开空调好不好。”
叶初阳:“两位祖宗,空调早开了。”
这么热的天,不开空调,他们三个人岂不是要融化在车里。
宁真:“……”
那为什么还是好热,好闷。
“要不要喝水?”郭夏问。
宁真面色微变,她默默抬起一只手捂脸,凌晨时孟显闻手臂撑在她身侧,拉开了距离,帮她整理好扯乱的衣服,也遮住了他留下的点点痕迹。
他在黑暗中盯着她,也问出了这句话,是理智在喊停。
她虽然脑子乱糟糟的,还是凭着本能点头说要喝水。
当他前脚走出次卧,后脚她立刻回了主卧躺下装睡,太过慌乱,都忘记了关上房门。
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后,她虽然紧紧闭着眼睛,却还是嗅到他的气息在逼近,不一会儿,杯底磕在床头柜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惊得她心口发麻。
他在床边站着,然后离开。
等到门口传来关门声好久好久以后,她才睁开眼睛,床头柜上果然放着一杯温水。
宁真接过郭夏递来的矿泉水,却没有拧开,双手握着瓶身收紧-
中午时分。
宁真和郭夏乘坐的这趟航班准时降落,两人心情激动,在飞机上就开始拍照。
在机场逗留了半个小时左右,坐上入住酒店安排的接驳大巴。
大巴的冷气开得很足,宁真感觉到肩膀一重,偏头一看,郭夏已经陷入熟睡,微微张着嘴,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抿唇轻笑,伸手关上头顶的冷气风口。
昨晚她统共也没睡几个小时,但身体感觉不到半分疲倦。
宁真低头翻着微信消息,飞机刚降落,她就第一时间向爸妈报了平安,此时此刻手指好像很忙碌,不停切换app。
最后打开和孟显闻的对话框。
她没有给他发消息说已经到达。
他也没问。
她猜,他应该在忙公事,压根没空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