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仪的声音开始发颤,不再是悲伤的颤抖,而是一种因为极度兴奋和恐惧交织而产生的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日记本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二十八厘米……绝对有二十八厘米!那么粗……那么长……上面全是可怕的青筋……就像是一条真正的远古巨龙!陈浩那个废物引以为傲的二十二厘米,在你的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条可笑的蚯蚓!”
林婉仪的语速越来越快,脸上的潮红也越来越深。她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昨天下午那极其震撼的画面中,完全忘记了自己高贵的身份。
“家规……对,家规……苏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铁律。男人的尺寸决定一切。最大的那个,就是裁决者,拥有对家里所有女人的绝对支配权……包括……包括我这个女主人……”
说到这里,林婉仪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恐惧。
“不!不行!我是他的养母!我怎么能有这种荒唐的念头!婉仪,你清醒一点!你四十二岁了,他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发情!”
林婉仪极其痛苦地摇着头,仿佛在极力抗拒着内心深处那头正在苏醒的野兽。
她抬起双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永远比理智更加诚实。
门外的苏墨清晰地看到,林婉仪那双修长的大腿,此刻正极其不自然地夹紧在一起。
她那被旗袍包裹着的浑圆臀部,在真皮座椅上极其不安地扭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啊……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他那根可怕的巨物,我的身体就会变成这样……”
林婉仪的防线,终于在极度的压抑中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极其淫荡的娇喘声,双手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
“啊……好涨……奶子好涨……墨儿……妈妈的奶子好涨啊……”
林婉仪隔着旗袍的丝绸布料,极其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巨乳。
她的力气极大,几乎要把那两团软肉给捏爆了。
旗袍的领口在剧烈的拉扯下崩开了一颗盘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我是个贱女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我竟然在渴望自己儿子的肉棒!可是……可是它太大了……如果被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龙插进来……一定会死人的……一定会被捅穿的……”
林婉仪一边疯狂地揉捏着乳房,一边对着日记本,吐露着极其下流、极其背德的淫词艳语。
她的双眼已经彻底迷离,眼角挂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兴奋的泪水。
“陈浩那个废物算什么东西!他连给墨儿提鞋都不配!墨儿才是真正的裁决者!墨儿才是苏家唯一的王!三天后……三天后的检验……如果墨儿赢了……按照家规……我就必须脱光衣服,像母狗一样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操我……”
“啊!一想到要被墨儿当着全家人的面干……我的下面……我的下面就流水了……流了好多水……”
林婉仪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吞噬。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女主人的威严,再也顾不上什么端庄的仪态。
她猛地将手从乳房上移开,一把撩起了旗袍的下摆。
门外的苏墨,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极其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林婉仪那条昂贵的白色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成熟的私密地带上。
一股股极其浓稠的淫水,正不断地从内裤的边缘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发出一阵极其淫靡的水声。
“好痒……好空虚……墨儿……妈妈的骚穴好痒啊……快来救救妈妈……用你的大肉棒把妈妈填满吧……”
林婉仪一边发出极其放肆的浪叫,一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极其急切地抠弄起自己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阴蒂。
“咕啾……咕啾……咕啾……”
书房里,顿时响起了极其清晰的水声。这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荡。
“啊啊啊……好舒服……可是不够……手指根本不够……妈妈要墨儿的二十八厘米……妈妈要被大肉棒操死……”
林婉仪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自慰之中。
她觉得隔着内裤不过瘾,竟然直接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片保养极佳、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粉嫩白虎花穴。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外翻着,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贪婪地吐着晶莹的淫水。
林婉仪将沾满自己淫水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肉洞,狠狠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