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隔着布料,极其用力地揉搓着自己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发出阵阵甜腻的浪叫。
“没用的母狗,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苏墨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自己在这儿揉着。等我回来,如果你的淫水没有把这块地板弄湿,今晚你就别想碰到我的肉棒。”
说完,苏墨毫不理会苏柔那饥渴难耐的哀求,直接拉开杂物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
晚上九点。
苏家别墅二楼,走廊里静悄悄的,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熏香味道,这是林婉仪最喜欢的味道,代表着这个家不可侵犯的威严。
苏墨像一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外。
书房的门是由厚重的红木制成,隔音效果极好。
但由于年代久远,门框与门板之间,依然不可避免地存在着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一丝微弱的暖黄色灯光,正顺着那条缝隙透出来。
苏墨将呼吸压到最低,缓缓地凑近门缝,向里面看去。
书房内的布置极其典雅奢华,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是一整面墙的红木书柜。
而此刻,苏家的女主人,四十二岁的林婉仪,正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的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墨绿色改良版旗袍。
这种旗袍的剪裁极其考究,将她那丰腴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硕大的E罩杯巨乳,将旗袍的丝绸布料高高地撑起,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被紧紧地包裹在布料中。
然而,此刻的林婉仪,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女王气场。
她双眼无神地盯着桌面,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本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黑色封皮日记本。
她的表情极其复杂,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那张保养得如同三十岁少妇般精致的脸庞上,交织着悲伤、愧疚、挣扎,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极其压抑的潮红。
苏墨在门外静静地看着。
正如苏柔所说,林婉仪在发呆。但这种发呆,绝对不是因为家族生意,而是因为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极其剧烈的煎熬与冲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书房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压抑了极久的叹息声。
“墨儿……”
林婉仪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极其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伸出那只戴着翡翠玉镯的白皙手掌,极其轻柔地抚摸着那本黑色日记本的封皮,仿佛在抚摸一件极其珍贵的稀世珍宝。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林婉仪喃喃自语着,眼眶竟然开始微微泛红,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日记本上。
“当年……当年你才十二岁啊。你那么小,那么瘦弱,站在大厅里,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他们骂你是废物,骂你是‘失格者’。你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助和祈求……可是……可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却不得不狠下心来,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将你流放。”
林婉仪的声音中充满了浓浓的愧疚,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陷入了极其痛苦的回忆之中。
门外的苏墨听到这番话,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感动,反而闪过一丝极其冷酷的嘲弄。
愧疚?
如果真的愧疚,这八年来为什么不闻不问?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维护她那至高无上的家规,维护她作为女主人的绝对权威罢了。
书房内,林婉仪的自白还在继续,但语调却开始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化。
“我是为了保全你啊,墨儿……如果让你留在家里,以你当时连十二厘米都不到的尺寸,你会被他们活活折磨死的。我以为,让你离开这个扭曲的家,去国外过普通人的生活,是对你最好的保护。可是……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
林婉仪猛地闭上了眼睛,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她那高耸的E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旗袍下剧烈地起伏着,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昨天下午……昨天下午在客厅里……当你解开裤子的时候……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