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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天平（第5页）

“咻。”早有准备的西格玛反应更快，接管身体躲开这一发子弹。聚指成拳，直奔忒弥斯面门而去。

忒弥斯一击不中，再度开启力场，起身格挡住这一拳。

“噗咚。”

“噗咚。”

两人再次面对面拜年，李维士气大涨，乘胜追击。

“秘奥义……”

街边零散行人被枪声吸引，胆怯围观，看到的却是爷孙俩斗鸡游戏，其乐融融。一时间，大部分人以为是孙子放了个炮仗。

三百回合后。

“停，停！”忒弥斯一脸颓丧，瘫在轮椅上，“枪给你，杀了我吧。”

他只觉得自己世间逍遥纵横百年，尝尽人生风光，如今老得快死了，却在这街上被当猴耍。

“咦？就这？肯定有诈！”李维满脸不信。

“没诈。”忒弥斯有气无力辩解，“老子活了上百年，该享的福都享了，现在一把老骨头，下半身还瘫痪，不活也罢。”

不仅如此，在地球，绝大部分机械启动时耗费的能量最大。忒弥斯的异能也是同理，频繁开关力场，导致他的能力耗尽。而跑又跑不掉，西格玛的速度比电动轮椅可快多了。打吧又被迫要斗鸡，一世声名毁于一旦。

以往他虽然难受自己的身体腐朽，行动不便。但每每执行任务时，这副身体都能作为天坑大大降低对手能力，可以说在战斗中无往不利。而如今，熟悉的厌世感再度吞没掉他。这种感觉只有当初刚瘫痪时才感受过。

一把精巧的银色手枪抛出，被李维接住。这时李维才信了一半，毕竟对于忒弥斯来说枪是最大依仗。

“我临死前只有一个要求。”忒弥斯神色怆然，“你把围观群众拍的视频拿过来删了。”

围观群众尚未反应过来，手机就被魅影般的西格玛收走。

他们本来也想这么干，保险起见，自己的脸不适合出现在网上，闷声才能发大财。

删除，清理垃圾箱，一气呵成。

等到手机回到主人们身边时，他们才后知后觉，这应该又是个超能力人物。想拿起手机再拍，已经完了，西格玛推着忒弥斯的轮椅远去。

杀还是要杀的，但人多眼杂，不方便动手。

轮椅上的忒弥斯此刻恢复了些许气色。西格玛见状，让渡嘴部给李维，让他问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一个糟老头子罢了，忘了多久以前加入「潘多拉」，给他们干干活，领点好处。”

“你这样的人还缺钱？”

“不是钱的事，这个世界比你想得要复杂多了，很多东西，钱是买不到的，尤其对异能者来说。况且，我这样的人只是自保能力强而已，真正别人要干什么的话，避着我我也拦不住。所以一直以情报类的工作为主。”

“你们潘多拉有多少人？”

“小伙子，不该问的事别问。”

“你命都在我手上了，还这么硬气？”李维有点惊讶。

“不一样，我现在是求死，你可别搞错了。刑讯逼供只对求生的人有用。”

“那如果我让你求死不能呢？”李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吗？”忒弥斯有些愣神，“确定吗？”

李维这才想到，对方力场一开，想死的话自己确实拦不住，好像也没人能拦住。

“那你们是冲我来的吗？”

“可能吧。”

“可能？”

“我们在找人，你可能是目标。”